中午,樊勝美在公司食堂,打了一份午飯,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簡單吃著午飯,這時電話響了。
樊勝美掏出手機,王柏川來電。
她很快接起電話。
現在兩人的關系很特殊,本來兩人關系是很好的,正在慢慢接觸,大有郎情妾意之意。
可一次交通意外,樊勝美知道王柏川車是租的,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錢,有大尾巴狼的意思。
王柏川也從魔都同學口中得知樊勝美是租房,沒有她說的什么自己獨立買房。
兩人都欺騙了對方,一下二人的進度暫停了,一時之間都默契的不聯系對方。
可王柏川對樊勝美過于癡迷,在回南通辦事時,有意無意打聽樊家的事,知道了樊家的困境,就借此機會又和樊勝美聯系上了。
前段時間樊家的事,樊勝美就是從王柏川口中得知一些小道消息的。
向什么對方醫院有人,開高價藥訛他們家。
什么被打者朋友住他哥哥家,要醫療費。
什么他哥,嫂子跑了,家里被對方盛怒下砸了個稀巴爛。
等等這些信息讓兩人重新熟絡起來。
沒有了曲筱綃的夾槍帶棒,冷嘲熱諷,也就沒了劇中樊勝美和王柏川關系陷入低谷,兩人在不交談自己車,自己房的情況下,很快又恢復了聯系。
有看破不說破的意思。
“喂”
“小美,方便嗎”
“嗯,正吃飯呢。”
“呵呵,我也正吃飯呢。”
“你你有什么事么”
“哦,是這么回事,你哥和嫂子不是跑了嘛,對方很生氣,揚言要打斷他們的腿,所以告訴你一聲。
讓你家人先別回南通,躲一躲。”
一聽是他敗家哥哥的事,她就煩躁,不過還是和顏悅色對王柏川道,“謝謝,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讓你一直打聽我家破事。”
“沒事。小美,你哥這事不賠錢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柏川和樊勝美聊著。
錢文那邊下科研實驗室,看科研項目的進度。
月升日落,晚上,下班回家的樊勝美來到了錢文家。
還是日常的來打掃衛生。
錢文在健身房,跑步機上夜跑。
兩人互不干涉,你工作你的,我生活我的。
只是樊勝美有些憔悴,就是精妝的妝容都難以掩蓋,臉上也帶著幾分疲憊。
父母在這住了有段時間了,一家人擠在本就不大的出租屋,什么都不方便。
本還想著差不多了,就送父母回老家,可被打者朋友又放出話,要找他們家麻煩,現在看來暫時回不去了,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樊勝美煩躁,一天工作下來回家都沒有個像樣的休息的地方,她已經很久沒睡一個安穩覺了。
書房,樊勝美拿著干布子一本書一本書擦著,上面落于點點灰都被擦凈。
跑了一陣的錢文,從跑步機下來,就臉掛一絲潮紅,其他如常,一滴汗都沒流,這種運動量已經只是開胃菜了。
大晚上沒有來深蹲,臥推,只是卷了個腹,跟著健身操活動了一下全身,拉了拉筋。
書房的樊勝美望向這邊,眼中盡是羨慕。
她是生存,對方才是生活。
一番運動下來,身上有些燥熱了,錢文路過書房看了樊勝美一眼,才注意到是黑色工作裝,這是都沒換便裝就來了
繼續向浴室走去,沒一會嘩啦啦淋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