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從書房出來,喝了口水,繼續擦向鋼琴。
錢文沒有要求她工作要多快,要多細致,她只要按部就班一部分一部分清潔就行了。
五分鐘后淋浴聲停了,運動裝變浴袍的錢文走出。
而樊勝美走進浴室,把錢文扔在衣桶里的衣服塞進洗衣間的洗衣機里。
“樊小姐,不用忙了,歇歇,陪我喝點酒怎么樣一人喝太沒意思了。”錢文舉著酒瓶說道。
聞言的樊勝美手背擦了擦額頭,點了點頭,“我洗一下手。”
錢文微笑,回到吧臺,開始往開放式廚房運酒。
沒一會樊勝美來了,坐于餐廳餐桌前。
錢文從儲物間拿出一些零嘴,冰箱里買好現成的烤串也拿了出來,一會配酒吃。
“歇一歇,今天全啤,擼串。”錢文舉了舉手里的烤串。
“你這剛運動完就吃東西,不白運動了嘛”樊勝美問道。
“無所謂,想吃就吃了。”錢文笑著說道。
樊勝美羨慕這種生活態度。
“來,幫忙烤串,往烤箱里放。
還有啤酒自己拿,有大腳大麥啤酒,百威,科羅娜。
就這三種,喜歡那個喝那個。”錢文開了一旁大麥啤酒喝著說道。
“先烤串。”樊勝美手腳麻利的把烤串放烤箱,弄完才開了瓶啤酒。
錢文和樊勝美碰杯喝酒。
“想吃什么自己儲物間拿,瑩瑩沒時間吃,里面零食都覆了一層灰了。”錢文隨意道。
“不敢吃,減肉都來不及。”樊勝美搖了搖頭。
“沒意思,還是和瑩瑩一起吃東西開心,看她吃都胃口大開,多吃不少。”錢文說道。
“比不了,小蚯蚓就愛吃。”樊勝美舉杯。
錢文和樊勝美隨意聊著,喝著酒,吃著烤串,零嘴。
就是樊勝美都是淺嘗,大晚上不想給肉肉生長的機會。
酒倒是喝的挺猛,一會兩瓶啤酒下肚了。
錢文就只好吃自己的,擼著串。
樊勝美好像有挺多煩心事的,啤酒一瓶瓶喝,大有借酒消愁的架勢。
從她陪錢文擼串,變成了錢文陪她喝酒。
可喝酒歸喝酒,樊勝美卻沒有多言語,心里話一絲都沒吐露出來。
錢文也不在意,今晚主題就是解饞,說話都是多余。
時間從接近九點到了十點,十點半,十一點多。
時間一點點接近凌晨。
啤酒就是在度數低,它也是酒,酒量可以的樊勝美帶上幾分醉意。
而錢文還可以,畢竟肚子里墊東西了,不像樊勝美基本就喝酒了。
錢文看了一下時間,不早了,看向帶有酒韻的樊勝美,“行了,趕緊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嗯。”有些上頭的樊勝美起身,不過卻沒朝門口走去,而是走向洗衣間。
錢文見狀高聲道,“樊小姐,走錯了,門在那邊。”
“嗯,洗衣機里還有衣服呢,我給拿出來。”樊勝美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弄就行。”錢文笑著說道,還記著這個呢。
樊勝美走進洗衣房,沒一會衣服就弄好了,接著打算洗手回家。
“嘭噗嗤”
什么斷裂的聲音,水噴射的聲音。
“啊”樊勝美突然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