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異能者,我就絕對不會在外面呆著,睡不著覺,吃不好,還得時時刻刻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異獸給吞入腹。”
“老弟啊!哥知你謹慎。”做大哥的拍了下小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謹慎不是壞事,但我們不能畏手畏腳,單看那小娘皮這時期還敢獨自一人外出捕魚,長眼的人都知道她的厲害,但我們不能怕。”
“我還不信呢!我們這么多人,三艘木船,兩艘汽艇還拿不下這么一個丑船獨行客。厲害又能咋滴?雙拳敵不過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只要她不是異能者。”
“我也沒有輕視她,呆會兒在近點,我們就架著汽艇直接就向著她的小破船撞過去,前后夾擊,她躲都沒地方地方躲。”
林嘉萱在船尾劃槳,黑珍珠被她給直接趕到了前方,她并沒有要求黑珍珠出手,它的身份是異獸,一旦動手就是暴露它的存在。
其實眼下暴露不暴露的實際意義并不大,畢竟怡家小區出來的人可是知道黑珍珠的兇悍,只要在山海號周圍混上了那么一段時間,都會曉得它是只異獸,且還是能溝通的存在。
黑珍珠只是一道保險,它要做的就是牢牢穩住木船的前方。
眼看就要走出這片水域,前后相隔近五十米的兩艘汽艇驟然加速,目標正是她這艘小破船,林嘉萱勾起一抹冷笑,手下動作用力,小破船以不可思議的詭異角度,堪堪與最前面的那艘汽艇擦身而過,其反應速度根本不是人力操作的木船可以做到。
但搶劫的人不死心,既然撞船不行,那就直接上船搶。
身手敏捷的大漢直接借著擦身的短暫時間就要上船,但林嘉萱又不是只小白兔,哪會等著待宰?
以前不成,現在更不能。
現在的氣力給足了她自信,她不懂任何技巧,也不知任何招式,但能以力破之的事何須去動腦。
船槳直接被她當做了武器,一手就是一個小蚊子,一拍拍回去,一拍拍入海。
自己的伙伴吃了虧,團隊的其他成員也不能干看著,就在這短短時間內,三艘木船,兩艘汽艇就前后左右的將林嘉萱包夾,只是這是海,載人的工具是船,陣容也就稍顯松散。
但這海盜團伙明顯搶劫搶出了經驗,也不知是從哪弄來的鐵鉤子,直接就勾住了木船甲板縫隙。
“狗日的,這運氣還站他們那邊。”林嘉萱暗罵,心里面是一抽一抽的疼,再不快點砍斷繩索,瞧那被掀開裂縫的木板,林嘉萱是生怕她的寶貝木船就那樣受傷。
手下的動作更是沒有了顧忌,兩只船槳被她武的虎虎生風,一個個人像下餃子一樣漏水,好一點的身體一兩處的骨折,運氣差一些的就是昏死過去,拌住木船的繩索被黑貓兒快速切斷,它也老心疼了。
這是林嘉萱的窩,何嘗又不是它的家。
舞動船槳期間,林嘉萱的下盤極穩,未動分毫。
這是自大洪水后,她日復一日掌握的技能,畢竟要是連保持船的平衡性都無法做到,她如何能在這海城市上混?
討厭的人紛紛下了海,眼下就是收獲時間,這就全全交給了黑珍珠,他們有搶劫的經驗,林嘉萱她有反搶的經驗,和黑珍珠達成了默契。
黑珍珠想將一艘汽艇給直接收走,但周圍不是無人處,林嘉萱對黑珍珠的新能力雖不是那么瞧得上眼,卻也很是嫉妒,畢竟空間系的絕對稀少,它的珍貴程度不用她多講,只要一聽名就知道其高大尚。
林嘉萱敢打包票,只要黑珍珠一暴露,肯定就會先去實驗所一輪游,即便不受折磨,自由也會遭到限制。
不知道黑貓兒是更喜歡包吃住,還是更向往自由,她和黑珍珠的之間從來不是主和私有物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