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堂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自己好像真的被發現了!
他不肯承認:“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啊,我是清白的,咱們可不能起內訌啊,說不定兇手就藏在我們身后,正伺機而動啊!”
姜鶴挑眉:“真的?”
俞堂:“嗯嗯!對!”
“那你剛才還跑這么快?”
俞堂一愣,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姜哥?”
“戰場可無兄弟,”有宗徹的武力壓制,姜鶴現在有恃無恐,“知道有兇手還大膽的往前走?咱們的俞老師可不是當初怕到哭的俞老師了啊……”
俞堂暗暗懊惱,原來他早就露了馬腳嗎?
但他必須要將反派人設立穩,他扭頭看向了宗徹:“宗哥,雖然現在你和姜鶴比較好,但也不能忘記老同學啊,你忘記了那些找你處對象的女同學都是誰搞定的了?”
姜鶴一頓,隨后意味深長的看了宗徹一眼。
宗徹:……
他的臉立馬就黑了:“現在說什么也沒用,這個游戲結束了。”
“哪里就結束了,就憑你倆這一句話?我誓死不承認,除非來實錘!”
“實錘是吧?這個必須滿足你。”、
姜鶴道:“你后媽是小三上位,這是你親口說出來的。”
俞堂:“我沒有!”
“還嘴硬?”姜鶴輕笑,“當時我有兩個假設,一是小三上位,那女孩是男主人的私生子;二是兩人和平分手,女孩和你們并沒有血緣關系,可當時,在沒有任何證據下,你脫口便是小三上位,這就說明在那個時候你早就知道這家人的糾葛了。”
俞堂又是一陣暗恨。
姜鶴繞著他走了一圈,從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個上鎖的小木盒。
俞堂臉色登時變了:“姜哥,你……”
“但這件事似乎不只是這么簡單,”姜鶴充耳不聞,繼續道,“比如男主人最后如何了,小三又怎么會消失?”
“你又為什么偏偏是在男女主人主臥房間里偷偷藏了尸體?”
“答案應該就在這盒子里吧?”
【感覺像是在聽天書,但不得不說,姜哥這樣真的好帥哦,】
【有種偵探在層層剝開真相的刺激和緊張感。】
【就我一個人在認真舔宗老師的側顏嗎?下頜線真的超級殺我!】
【加一,劇情不劇情的不重要,對于我這種顏狗來說,帥哥美女比跌宕的劇情更吸引我!】
俞堂沉默著,突然輕笑一聲。
宗徹擰緊了眉。
姜鶴夸道:“俞老師這個表情堪稱反派專屬笑容,就那種三分瘋狂三分嘲諷和三分落拓不羈和一分視生命為垃圾的輕蔑。”
被分析的透透徹徹的反派魚塘:…………
說真的,姜哥,你就不能給我一點耍帥裝逼的機會嗎?
不少被俞堂這個凄慘的笑帥到一臉的網友們:…………
【姜老師這個氣氛破壞大師!!】
姜鶴還不知道自己一針見血了,她繼續道:“我猜,向父親的求救的小女孩應該也沒想到,自己的爸爸也會被兇手殺掉吧?”
俞堂抬眸看她:“你繼續說。”
“至于那個小三……”姜鶴其實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自己腦洞挺大的,“是不是跟那個玩具蛇有關?”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姜鶴還有點猜測的成分在。
“那蛇的腹部很白,不像是玩具……而且除了那條玩具蛇外,衣柜里還有不少的小孩玩具,但很奇怪,小孩玩具應該是五顏六色才對,但除了膚色就是黑色,如今想來,要么是那女孩兒的嗯嗯,或者就是小三或者男主人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