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子知道了。”顧策只好乖乖低頭認錯。
貴妃那也和陳暮阮吩咐了話:“你既然進宮了,呆在晟兒身邊侍讀自己的學業也不能落下,侍讀也不能差。除了晟兒的學業,你還要好好看著他的行為舉止,要及時糾錯才好,本宮就沒什么好操心的了。”
陳暮阮一一應下。
“本宮命人給你安排了寢殿,就在晟兒的泗陽宮中的偏殿,你們就好好學習,切不可玩物喪志。”
“母妃,別說這么多了,阿阮都知道的。”顧晟可寶貝這個比他大一點的侍讀了,把他當了兄長來看。
“貴妃娘娘,我們何時可以用膳啊。”顧策年紀小,剛剛玩了一陣肚子早餓了,“兒子有些餓了。”
貴妃被顧策給逗笑了,也不說什么訓誡的話了,“你真是在長身體啊,餓的真快。”穩了穩自己讓自己不要笑的不端莊,“告訴小廚房,快點做了菜來,三皇子餓了。”
“謝謝貴妃娘娘。”顧策一骨碌坐起來,拿了葡萄就吃起來,宮人伸手想要幫他剝好皮,卻被他瞪了回去,“自己剝著吃才好吃,你們都不許動。”
淺盼輕聲問陳暮阮有什么忌口,陳暮阮搖搖頭,臉上一直帶著得體的微笑。
那人就是陳將軍的兒子?
芍音在回尚衣局的路上方反應過來,可惜剛剛沒能抬頭看一眼那人長得甚樣,只記得是件淺蒼色的云紋云霧綃,東西倒名貴,可若不是行內人還真看不出來,只會覺得是普通的錦緞而已。
今日得了貴妃的庇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好歹是多了一個保護罩,日后也不用再擔憂有人刁難了,可以后皇后入宮了掌管鳳印,她還能不能就呆在保護罩里還是個問題,而且刻不容緩啊。
飯前,徐向晴先宣布了一間大事:“十日之后,尚衣局大部分人都只為封后大典做準備,少數人負責宮中其他事情。”完了又補上一句:“以你們這幾日的表現為判定標準,行了,開席吧。”
屋子里靜的可怕,連平日里吃飯夾菜時碗筷碰撞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吃完最后一口飯,芍音自己跟著徐向晴去了偏殿。
“姑姑,還請姑姑給我裁一塊棉布來,臣昨日發現臣拿來墊手的棉布竟四處都找不到了“芍音厚著臉皮開口。
“拿去吧,別再丟三落四的了。“芍音接過那塊平整整潔的布料摩挲了一下,比自己那塊手感好太多了。
“謝姑姑,臣先回房間了。“芍音拿了東西就走,“記得中午要躺一會才對身體好。“
徐向晴聽了哭笑不得,把剩下的布料放好,繼續坐下來準備好了那鳳凰還沒繡完的部分,可剛拿起針,就感覺眼前有些晃,瞇了瞇眼睛,又沒有這種感覺了,才繼續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