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裴青,有些耳熟。
動物,動物,貓,鳥,犬......多著呢,難找。
“皇叔,還請給侄兒一封諭旨讓侄兒去查一查。”顧玦下了朝就去找了顧穹宇,把昨日的事又重新說與了顧穹宇聽。
“好,坐吧,朕寫好了就給你,”顧穹宇展開一方黃色巾帛寫了起來,“你拿著這東西可別太過張揚,對他們友好些。”
“侄兒明白。”拿了東西就帶了一隊御林軍往尚衣局去,這么多針孔,還有這種料子,孫嬤嬤1說最好去尚衣局走一趟,那里面最多這種東西了。
“參見定遠侯。”徐向晴見顧玦帶了一隊人過來忙出來迎接,“不知侯爺過來,臣有失遠迎。”
“免禮,還請里面說話。”顧玦讓御林軍留在了殿門外,自己跟著徐向晴進了偏殿。
芍音見那黑衣閻王來了,心中一咯噔,自己應該沒露出馬腳吧?前幾日的信件也好好處理掉了,不會出事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繡著手里的活。
“徐姑姑請,”顧玦坐在上首,請徐向晴坐下,“本侯來是想要問一件事。”
“侯爺請講,臣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東西你可知道是誰的?”顧玦把東西給了徐向晴。
徐向晴眼皮突突的跳,“這應該就是尚衣局的東西,是臣要求她們每次繡東西前都要準備這樣一塊棉布擦手,要求她們就把閑置的針直接插在上面,這樣東西極不容易弄臟,而且針也不會丟了。”
聽了徐向晴的解釋,顧玦基本就確定那人就在尚衣局了,“那徐修儀可知道近日有誰問你要過這東西?或者知道哪位繡女這東西不見了?”
“臣想想,”徐向晴腦子轉的飛快,近日也就是芍音過來要過棉布,是芍音的嗎?“只有一位齊史女問臣要過一塊新棉布。”
“那就請徐修儀將那位齊史女請來這里了,本侯就在這等著,讓她動作快些。”顧玦拿起剛剛送上來的茶抿了一口。
“去,把齊史女叫來。”
“齊史女,定遠侯請您過去。”這話一出口,繡房中更安靜了,幾十雙眼睛都看向了芍音,芍音就在這些注視下放好繡線直接去了偏殿。
畫意見芍音去了,加快了手上繡活的動作,還好只剩那么一點點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臣齊芍音給侯爺請安。”芍音低著頭向顧玦行禮,許久沒聽到聲音把她叫起來,心里嘆氣,這些貴人都把這些人當什么了?跪了也不叫人起來,真難受,不讓她起來又一直打量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起來吧。”顧玦是被嚇了一跳,這女官不就是他之前碰到過幾回糟糕樣子的人么?還真這么湊巧?“你叫什么?”
“臣名齊芍音。”剛剛都說了,干嘛還要她說一遍。
“你可知道這塊布是誰的?”顧玦讓小廝將東西給她看,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是臣的,只是不知為什么會在侯爺這里,”芍音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是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棉布,“臣找了許久不見就問徐修儀拿了一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