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本侯在哪里找到的這東西?”顧玦聞言笑了一下,看著她神情不像是作假的樣子,繼續問。
“還請侯爺告知。”芍音向他福福身子,一臉的疑問,她還真不知道哪去了。
“應該是在一只貓的身上吧?被本侯的兵撿到了。”
“一只貓?”芍音面上不顯疑惑,只是略顯出些思考的神色來,“可是一只淺棕色的貓?”
顧玦剛想開口,就被門口來的人打斷。
“請侯爺贖罪,奴婢不知侯爺在此。”來人正是畫意,端著幾張帕子就站在門口,“奴婢來上交今日的繡品。”
徐向晴微微一愣,“你放過去吧。”這畫意剛來尚衣局,可在宮中也混了許久,怎么膽子就大成這樣?
“確實是一只棕色的貓,你圈養的?”顧玦饒有興趣的看著芍音,宮中除了高位妃子可以圈養寵物,其他人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回侯爺,那是臣經常拿點心喂的一只貓,不知道是從何來的。”芍音想到了那是哪一天,“就是前兩日的事,約莫是傍晚的時候喂了它。”
顧玦眼睛微微瞇起,“記得還挺清楚。”
“那日臣在繡淑妃娘娘的東西,喂完貓之后那塊用來隔污的棉布就不見了,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才問徐修儀重新要來一塊。”芍音保持淡定,眼睛對上顧玦的眼睛。
“奴婢可以作證,奴婢也很多次同齊史女一起喂了那只貓,那只貓都被喂肥了。”畫意放下東西走到芍音后側邊跪下,“史女雖與奴婢相識不久,可兩人喂貓的時候已經不下一只手那么多了。”
快別說了!芍音在心里吶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畫意要幫她說謊話圓了這件事,可看著顧玦不是那么好看的臉,還是想讓畫意趕快閉嘴活命的。
“是這樣嗎?齊史女?”顧玦微微壓低了聲音看向芍音,“那倒是本侯錯怪你了。”
芍音沒有說話,低下頭,眼睛挪開撇了撇嘴,保持沉默,這話她又不能接,難不成還說:是是是,就是你錯了。
顧玦心中存疑,也沒再久留,“徐修儀,本侯先行告辭,今日多有叨擾,日后定會派人送來賠禮。”
“恭送侯爺。”
徐向晴見一隊人跟在顧玦后面離開了,這才站起來,把宮人都屏退了,“你們兩個,感情好?”又指著畫意點了兩下,“你也是,膽子倒大,連定遠侯都不怕,本官的尚衣局還真是人才輩出啊。你齊韶音倒是淡定,看著侯爺眼睛說話,也不怕侯爺一個不快你們頭就不在身上了!”
徐向晴簡直能被她們兩個氣死,“這種事也能搶著出頭?去側殿領罰!一人五十張花樣子!”
芍音眼前一黑,這要搞到什么時候!五十張!
“是。”畫意扯了扯芍音,讓芍音跟著行了禮去了側殿,生怕芍音又說出什么來讓她們受得罰更多。
真不讓人省心。
徐向晴虛驚一場,吐了口氣方心有余悸的坐下。
顧玦出了尚衣局,剛走出不遠就碰見了穿著藕荷色宮裝的楊嬪,三皇子的母妃,“小侄顧玦見過楊嬪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