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多禮了,快起來。”楊嬪將顧玦虛虛一扶,“不知侯爺今日進宮又為何事啊?早早就進了宮,不如教導策兒一會兒也好。”
“回娘娘,小侄還有要務在身,今日怕是恕難從命。”顧玦頷首拒絕,腦子一轉,又問到:“敢問娘娘,在宮中可曾見過什么貓狗之類的動物?”
“怎么突然問這個?”楊嬪愣了一下,笑到:“嬪妾可不會養這些小動物,可平日也確實見過幾只貓兒在宮中轉悠,嬪妾的宮女還曾經喂過幾次。”
“是這樣,那就謝謝娘娘告知,顧玦先告退。”顧玦聽了之后也只能先告辭,這樣一來,這事就更不好辦了,這要到何時才能查出那動物是什么。
顧玦讓御林軍回去巡邏了,自己往御書房去了。
“回稟皇叔,侄兒無能,今日并沒有查出什么來。”
顧穹宇聽了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茶,“你說朕說你什么好?還是果斷了些,做事要謹慎,不能太沖動。”見顧玦還跪著,又說:“起來吧,今日的事朕知道了,只是日后被你今日審問過的人該如何自處?你可想過?”
顧玦呆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過這事,以往審的都是罪人,往往是罪不可恕不能生還的,今日這一個女官被他在眾人面前叫進去問了,好像是有些難辦。
“你會怎么做?”顧穹宇一見顧玦那樣子就知道他不知道怎么辦了,“好好想想吧,別讓人難做。”
“是,侄兒明白。”顧玦難得有些頭疼,這賠禮道歉可比審問犯人難多了。
“你回去吧,朕已經讓人送了些新鮮瓜果送至你府上了,別浪費了。”顧穹宇見他不說話了,直接把他趕回了侯府。
顧玦出宮后沒回侯府,反而跑去大理寺坐了一天崗直到放卯了才回侯府。
“這圖樣子也太難畫了!”畫意抄著抄著就想撂筆不干了。
芍音跪坐在那里氣定神閑的抄著花樣子,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誰讓你沖進來就直接插話了?你這般在徐姑姑眼里就是膽子大了,活兒太閑了。”
“還不是為了你啊!”畫意剛抄了十幾張就有點眼冒金星了,這圖樣子一繁瑣就跟那迷宮圖似的,彎彎繞繞的看得心煩。
“本官又沒要你來。”芍音那嫻熟的筆法一看就是常抄的,如魚得水,順暢非常。
“你現在還在我面前本官本官啊的,真沒良心。”畫意吐槽完了又拿起了筆繼續抄,臉上的嚴肅漸漸就顯出來了,連那嬰兒肥都顯得不那么可愛了。
芍音又抄完一張,嘆了口氣,揉了揉跪的有些痛的腳腕,“你先抄,等我抄完了我的再幫你抄。”要不是徐姑姑給的花樣子不一樣,她就把后邊的一式兩份了。
“那就謝謝芍音了。”得寸進尺說的就是畫意這樣子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史女,畫意姑娘,奴婢給你們拿了吃的來了。”外面來的是溫雯,芍音站起來剛要去開門,就暈了暈,忙站定了穩住心神閉緊了眼睛。
“史女站著干嘛?”畫意見芍音定住了忙去開了門,溫雯一進來就看見芍音直直的站著,“用午膳了。”
芍音睜開眼睛就看見案上的饅頭咸菜,又想暈,忙假做腿酸揉了揉腿,“這就是今日的午膳?廚房沒菜了?”
“不,這是徐修儀特意為史女和畫意姑娘準備的午膳。”溫雯笑呵呵的說,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你們慢慢用膳吧,奴婢回去吃飯了,據說今日做了排骨,可惜史女沒緣分了。”
“你最好走快點,別讓我抓到你。”芍音聽了直想罵人,溫雯就快步走了,還不忘把門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