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還在爭執著一個說要救,必須救,另外的說那些百姓怎么辦,難道要拱手相讓嗎?
一時居然爭執不下來。
沈如嬌只覺得更加的疲累了,兩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正欲開口阻止來著,大帳外便傳來傳令兵的通報聲,“少將軍,外面有一孩子來找您,她帶來了這個。”說著便攤開手里的玉佩。
玉佩上寫著一個沈家。
沈如嬌看到玉佩時眼睛猛的一縮。
這不是祖父的玉佩嗎?怎么會出現在一個孩子的手里。
難道祖父也來邊關了,這是讓她出去相見的意思?
只要一想到自家的祖父來了,沈如嬌忍不住便眼睛亮堂堂的。
她上前拿走傳令兵手里的玉佩,握著忍不住高興的問道:“那孩子在哪里。”她現在就要出去,出去迎接祖父。
這下邊關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在,在外面。”
“我要出去迎接。”
誰知道門口的簾子已經開了,一個騎著梅花鹿的奶娃娃就這么突兀的闖了進來。
當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女兒顧酒的時候,別說沈如嬌都驚的呆住了,就連作為親爹的顧長生也傻在了原地。
只有作為舅舅的沈瑾之,看到顧酒第一時間跑到顧酒的跟前,直接把人從梅花鹿身上準備報下來卻被大花給錯開了。
屁股一拱直接拱開了攔路的沈如嬌。
被輕輕撞了一下沈如嬌回過神,這下換她驚訝的看到自己的女兒,“小六你怎么知道娘親在這里的。”
看到奶娃娃騎著鹿進來,已經夠驚訝的了,誰知道沈如嬌一句話讓他們更加的驚訝。
眼前這位玉雪面團子居然是少將軍的女兒。
少將軍什么成婚的?怎么突然就多了個女兒的。
顧酒沒空搭理這位便宜娘親,她騎著梅花鹿來到主位上,拍拍梅花鹿,它靠近作為,顧酒踩到旁邊的桌子,一時腳短沒有踩中,在空氣中愣是干巴巴的晃蕩了好幾下。
原本霸氣到與眾不同的出現,此刻因為這一場,直接碎了個稀巴爛。
顧酒表情直接僵硬了一下,然后佯裝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樣,反正只要不覺得尷尬就行了。
她想完,腳一轉,輕踹了踹自己的便宜爹爹,“把我抱過去。”
聽了顧酒的話,顧長生下意識的抱著顧酒,到了她指定的位置放好,然后他就愣住了,他怎么能這么聽話。
顧酒是怎么過來了,家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六,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家里是不是發生事情了,你爺奶了,你哥哥他們了。”
沈如嬌也過去,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心里也升起不祥的預感。
難道沈家的血脈要終結在他們那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