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軍營重地閑人免進的,怎么能讓一個奶娃娃進入此等重要的地方。”回過神來的重要,面對的就是怒火,一股覺得他們自己被耍的怒火。
“把我們軍營當帶孩子的場所嗎?簡直荒唐。”有人蹙眉不悅的道。
沈如嬌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的乖女兒不樂意了,“將軍怎能如此說了,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才讓這孩子的曾外祖父來找的我們,可能是知曉了元帥同我父親的事情。”
“在說了,你怎么就認定我的孩子是來軍營玩耍,不是來做正事的。”
被沈如嬌直接給駁了好幾嘴的男人,面色不太好看,沉著臉道:“她一個奶娃娃能有什么正事可以做的,不就是想母親了,過來喝奶唄,少將軍末將知道你當母親了,但是你也不能不顧軍規把自己的孩子帶到軍營里面養吧!”
“如今的邊關在打仗,每天都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的,大家可沒時間給你看孩子,陪你孩子玩。”簡直就是越說越過分。
這人這么一說,引起了營帳中其他人的不滿意,看沈如嬌的目光越發不贊同。
說到底還是沈如嬌有些年輕了些,平常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今的情況其其的對準了他。
在加上這些都是老將都是跟著大伯的人,沒有大伯同她爹在她一個晚輩根本就是壓不住他們的。
本來不應該用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孩子的跟前,他們卻用輕視鄙夷的目光看著顧酒。
沒有沈家兩位長輩在的鎮壓那些人還是會有出了別的心思的。
顧酒冷冷的把所有人的變化掃在眼里。
沈如嬌聽著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貶低自己女兒的話。
“行了。”著實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了,但是那斥責聲還是猶如雷鳴,讓在場人都精神一震。
別說此話一出讓他們都紛紛的閉嘴了。
也這才想起來,顧酒若是沈如嬌的女兒,那她就是沈家的四代的小女兒,沈家生的最多的便是兒子,生的寵的是如珠如寶,對比沈如嬌姐妹便知道,如今他們罵到沈家的寶貝蛋上。
他們都看到了沈瑾之同沈寶止那氣呼呼恨不得劈了他們的眼神,心里更加的心虛了。
顧酒可不會在意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她從懷里又拿出一鐵指環,這鐵指環是一枚極其特別的指環,它的外表像玉石一樣,偏生它特別的堅硬,上面雕刻古老的花紋,花紋的對半中間有種一重明鳥的圖騰。
雕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佛下一秒就要飛出來。
“我乃第二十三代沈家家主顧酒,今日特意來邊關,掌管北淵兵權。”
“什么?”
沈家家主。
在場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親人同父母都紛紛看著站在凳子上的小小身影,她哪怕站在凳子個子,年紀小了些,氣場全開的顧酒,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忽視。
震驚過后的沈如嬌同顧長生,余下便是對女兒的擔心。
沈家家主不好當,更加別提是掌管北淵兵權的沈家當家人。
祖父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把這件事情讓給她一個孩子來做。
想到以后自己的女兒再也不能快樂的長大,反而要被穩穩的定在當家人的位置上培養的她眼眶止不住就紅了。
怎么就偏偏是小女兒了。
“你是沈家家主?”他指著主位上的顧酒,手指顫抖,眼里都是不信。
也是,怎么可能會信,一個連四歲都沒有到的奶娃娃居然會是新的沈家當家人,這不是開玩笑是什么。
“我就是。”顧酒抬了下巴,眸色始終都是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