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如自知自己失言了,偏偏她又不死心的試圖挽救。
“程宗從小就隨她爸,除了鉆研學問其他一竅不通。她回江城讀書,我還怕她離了遠行沒人照顧,沒想到她這一去,就不回頭了。如今,連遠行想見她一面都難。”
程宗心想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攤上這么個有話不會好好說的媽。
“那個,我,我是說在程宗心里,你比遠行重要多了。”
這個補救可還行嗎?
魏凜又喝了口茶,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嗯。”
程越是個老實人,他心中雖覺得魏凜不錯,而且又曾和女兒是同窗。
但想到任遠行對程宗可謂打小就盡心盡力,癡心不改,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
氣氛冷了一陣,魏凜放下杯子,看了看手表說:“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可以自己回去,好久沒回來了,也好在附近逛逛。”程越笑著說。
“也好。”
魏凜起身,程宗也跟了過去。
“真是女大不中留!”章如氣哼哼的偷偷跟程越說。
走到酒店門口,程宗面上笑嘻嘻的小聲跟她媽說:“謝謝你啊媽,如果魏老師要跟我分手,你是頭號功臣。”
末了,不等章如反應,她又大聲說:“我們走了哈,魏老師還要送我回影視城呢!”
揮了揮手,告別父母,程宗轉臉就抱住了魏凜的手臂。
“魏老師,是你自己找虐的,你不能怪我!”
“嗯?”
“不是你主動制造機會要和他們碰面的嗎?你可別不承認啊!瞅瞅你,還穿這么正式,還扯什么學習考古知識,我看你就是想見你未來岳父岳母吧?”
魏凜拉開程宗扯他領帶的手,“確實是工作需要”。
“我瞧你這義正言辭的樣子,怎么剛才不懟章女士呢?”
魏凜替她打開車門,吐出兩個字:“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還是不敢?”程宗故意逗她。
魏凜轉過臉來:“你今晚還想不想回影視城?”
“想,想,想。不能因私廢公啊!好不容易熬到快殺青了!”
車里消停了一會,程宗又說:“魏老師,你別說我還挺期待你演那位考古學家的,你戴上眼鏡肯定更斯文,更讓人欲罷不能……”
“把嘴閉上。”魏凜覺得她接下來又要跑偏了。
今天見到她母親,他總算知道她這個個口不擇言的毛病是從哪里來的了。
程宗把嘴閉上之后,車里特別的安靜。
安靜到能聽到她氣呼呼的呼吸聲。
“頭還痛嗎?”
“什么?”程宗不解。
“在展廳不是撞頭了嗎?然后你媽媽又敲了兩下,還痛嗎?”
“痛!”程宗故意揉揉腦袋。
魏凜側頭,哄孩子似的從車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送給你,中秋節禮物”。
“哇!魏老師,送這個也太早了吧?”
干嘛突然送戒指嘛!讓人怪尷尬的,是戴還是戴嘛!
“打開。”
“哦。”
程宗輕輕打開這紅天鵝絨的禮盒,“咦,是手表啊”!
魏凜勾唇:“你以為是什么?”
“呵呵,手表嘛!戴上它,就能時刻想著你嘛!”
魏凜沒理她,繼續開車。
“我有一個問題,魏老師。”程宗乖乖舉手。
“說。”
“如果我昨晚不來找你,這個禮物你會怎么處理?”
“收起來。”
程宗把玩著盒子說:“真小氣魏老師,這么多年欠了我多少禮物啊?”
“補。”
“算了,我開玩笑的。”
哪能真讓他補呢!要怪也怪她開竅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