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師,你最近又要進組嗎?”
“不會,國慶以后。”
程宗一聽來了精神,“那你最近忙什么?”
“只有一些小活動。”
“那我后天就殺青了,你來接我吧?”
“好。”
魏凜開車停在皇冠假日酒店樓下,扯開安全帶要下車。
程宗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別下來了,這里住的都是知名藝人。蹲點的記者很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魏凜點了點頭:“那你上去后給我發微信。”
程宗直接把手表戴到手上,晃了晃雪白的手腕:“那我走了,謝謝魏老師。”
她剛一轉身,就被魏凜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她疑惑的問。
“你就這么謝我?”魏凜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響。
“先跟你口頭表示一下嘛!”程宗嘿嘿一笑。
“那也行。”
“什么……”程宗還沒說完,就感覺魏凜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后腦勺。
“嗯…”
她說的“口頭”,不是這個“口頭”啊喂!
“魏,魏老師……你腰帶硌到我了!”
程宗氣喘吁吁的推開魏凜,去看他腰下位置。
然后,她訕訕道:“原來不是腰帶啊!”
魏凜:“……上去吧!”
程宗紅著臉走到大廳,里面突然竄出來一人抱住了她。
她看清來人怒道:“于晴,你嚇死我了!心都要跳出來了!”
于晴皺皺鼻子說:“是我嚇著你了,還是你在車里干什么虧心事了?車都停下那么久了,你倆在干什么?”
程宗邊走邊說:“戴手表啦!戴手表!”
于晴看了看她手腕:“呵,你手腕都紅了,魏老師也太粗暴了吧!”
程宗打開門,把包丟沙發上,氣呼呼的說:“求你了,看重點好不好,這手表多經典啊!沒眼光!”
“好好好,我確實不大懂手表。不過,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是咋哄好的魏老師?他看到你和任遠行在一起吃醋了吧?”
“哄哄他那還不簡單!”
于晴賤兮兮的問:“你給他表演才藝了?”
“滾……”
“當然是真情實感表白一番,你以為魏老師像你等**絲一樣膚淺嗎?”
“哦~”于晴失望的發出一聲長嘆。
看來,許悠然教她的那一招她還沒用上。
“說點正事,明兒拍最后一場工人罷工運動的戲份,然后后天補點鏡頭就殺青了。”于晴看了看手機上的工作表說。
“嗯,那咱們休息吧!”
第二天,是幾乎主演都到場的戲份,唐超、靳燃也早早到了。
這場戲群演較多,主要是要做好安全工作,所以工作人員也比較多。
安排好站位,布置好鏡頭后,大批群演沖進主演們所在的大院。
一切都是按照劇本在推進,可是突然有一伙人直沖著靳燃和程宗撲了過去。
另外幾個大漢迅速圍到程宗身邊保護她,應該是朱超然的小弟。
可是靳燃周圍此刻沒有防護,而那伙人的目標好像恰恰就是她。
新聞上說的,那些黑粉對明星進行人身攻擊的報道好像就要重現了。
靳燃的臉都嚇白了,但是她身后是劇組設置的引爆點,她根本退無可退。
程宗當機立斷對幾個大漢說:“去保護我同事!”
為首的大漢愣了一下:“可老大說讓我們保護好你!”
程宗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人命關天,別婆婆媽媽的!”
大漢這回清醒了,麻溜的去救靳燃去了。
程宗收回手,想起她媽媽敲她那兩下,呵,她終于知道自己隨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