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脾氣上來了,你不讓我過問,我偏要插手。
把小太監送去樂妃那里,就算樂妃查出是婉貴人作妖,本著家丑不可外揚的態度,也只是背后給婉貴人一個教訓,或者收了婉貴人的好處息事寧人。
讓欺負云心姐姐的壞人逍遙快活,休想。
小郡主一揮手:“你們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打。”
小郡主身邊的人都是練家子,只見幾個人一擁而上,小太監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年長宮女不可思議地說:“小郡主,您這是做什么?”
小郡主說:“他讓我受到了驚嚇,難道不該打嗎?哼,一會打完我還是把他送到皇外婆那里。”
小郡主插手宮事說不過去,可教訓一個沖撞她的奴才名正言順,年長宮女知道小郡主橫行霸道慣了的,她吃罪不起,索性就不再管,任憑小太監挨揍。
小太監漸漸吃不消了,開始求饒。
小郡主沒有讓人住手的意思,還嚷嚷說:“你嚇到我不說,還栽贓陷害云心姐姐,皇外婆肯定會讓人把你亂棍打死。”
小太監知道小郡主不是在嚇唬他,陷害主子,可不就是死罪。
他哭嚎起來:“郡主饒命,給奴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陷害公主呀。”
“你氣勢洶洶來搜宮,我看你是胸有成竹,有沒有陷害,皇外婆一問便知。”
小太監哪里敢去請教太后,去了福熙宮,他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郡主明察,我是受人指使。”小太監一咬牙,硬抗下去就是死路一條,不如賣了主子保自己的殘命。
“什么?”年長宮女瞪大眼睛,還真讓小郡主說對了。婉貴人哭哭啼啼來找樂妃娘娘,說穗兒撿了她的香囊不還,樂妃娘娘當時就信了她的話,才派自己協同來搜宮。這樣一來,連樂妃都要受連累呢。
年長宮女氣不打一處來:“狗仗人勢的東西,公主是金枝玉葉,豈能是你們說陷害就陷害的。”
小太監哭喪著臉說:“她的生母不是位分底下嗎,只要證據確鑿,沒人護著她。”
公主也分三六九等,落魄的公主連奴才都敢對她指手畫腳。
小郡主讓人停了手,說:“指使你的人是誰?敢隱瞞一句我立馬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她說完小六子還真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過來。
小太監嚇的屁滾尿流,心一橫,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說了出來。
“是婉貴人,她讓宮女香兒趁著穗兒出去溜進清韻閣,把事先準備好的香囊放進箱籠里,然后來搜宮,來個人贓并獲。”
“然后呢,”小郡主問:“東西找到了嗎?”
小太監一拍腦袋:“奴才明白了,肯定是香兒把香囊據為己有了,還騙我們說事情辦妥了。”
香兒也一塊來了,聞言“撲通”一聲跪下:“小郡主明察,奴婢確實是將香囊放進去了,誰知道怎么就不翼而飛了呢?”
年長宮女恨恨地看著兩人,這兩個蠢貨,簡直是聯合他們的愚蠢主子一起將樂妃娘娘連累了。
她請求地看向小郡主,想請求她不要將此時宣揚出去。
小郡主才懶得搭理她,小手一揮,命人將這些個奴才送去福熙宮。
要殺要剮,交由皇外婆去處理,她是外人,可不能過問夏宮里頭的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