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虎蘭不悅地看著出聲的女人,“你是誰,我管束家里人關你屁事!”
倒是蘇剛一眼認出兩人的身份,他拽了拽奶奶的衣袖,而后走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二位可是京城謝家人?”
謝忱這才多看了蘇剛一眼,不過見并不認識就收回了目光,只淡聲道:“你倒是好眼力。”
蘇剛的目光頓時就熱切了起來,“不知道二位大人來這小地方是有什么事要做?晚輩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二位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也可以幫兩位解解惑,帶個路什么的。”
謝忱壓根就對他的熱絡不感興趣,直接不搭理。
倒是湯思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帶著你這幫嘈雜的親戚離得遠遠的,就算是幫了我們的忙了。”
蘇剛的面色難看了一瞬,他上前一步道歉:“抱歉,是我沒有管好我的家人,讓二位受到困擾,我現在就帶著他們離開。這是晚輩的名片,若是二位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晚輩隨叫隨到。”
謝忱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卻并不伸手接,湯思的目光則笑看著唐妺,而在掃到旁邊的蘇尚和唐國慶時,眼中閃過驚詫。
蘇剛雖然不甘心就這么離開,但也更怕得罪權貴,只好悻悻地帶著自己的父親等人離開。
走了幾步見唐妺他們沒剛上來,便低聲喝道:“還不快跟上,要丟人現眼到什么時候!”
唐妺一動不動,輕嗤一聲,“我們和你可不是一家人,胳膊別伸太長,容易骨折。”
蘇剛聞言憤憤轉身,既然他們自己要作死,他也不攔著,只要大人物別遷怒到他們家就行。
等人走出去后,郭虎蘭才不解地問自己的孫子:“那兩人什么來頭能讓你這么聽話?”
蘇滬和蘇霞也緊盯著他不放,顯然對那兩人的身份感到好奇。
蘇剛面色凝重:“他們是京城頂尖權貴家族的人。交好不易,但要是得罪了,不但我的工作不保,咱們整家人都要被波及。”
蘇霞眼神火熱了起來,“這么大的勢力,那要是交好了,咱們家豈不是能直接一飛沖天?”
蘇剛鄙夷地看著他天真卻貪婪的姑姑,“你憑什么跟人家交好?人家是頂尖權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大姑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否則后果是咱們所有人都承擔不起的!”
蘇滬突然想起來里面還沒離開的一家人,“這么說,蘇尚他們豈不是直接得罪了兩位大人物?”
知道他擔憂什么,蘇剛自信保證:“放心吧,方才咱們已經提前說過了,即便他們得罪了那兩人,最后也牽扯不到咱們的身上。”
這一家人說什么唐妺不知道,此刻他們正坐在謝忱夫妻倆的包廂里。
唐妺先和湯思打的招呼,而后又在謝忱的臉上看了一眼,也終于知道為什么他們都有那種想法了。
這謝忱不僅僅是和她長得像,和唐朝,甚至是他們的父親也長得像。
特別是唐國慶臉上沒有疤,還特別年輕的時候,長得是真真兒的像。
不過她面上不動聲色,看向湯思:“阿姨怎么會在這里?”
湯思笑著道:“我是跟著來這邊玩的。對了,跟你介紹下,這位是謝忱,我的丈夫,也是韻韻和小安的爸爸。”
唐妺點點頭道:“我知道,方才看到第一眼就猜到了,也總算明白為什么你們都會擔憂了。”
“久仰你的大名,若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有哪里冒犯,我替他們向你道歉。”謝忱慈笑著朝唐妺伸手。
“叔叔嚴重,清韻和謝安都是我的好朋友。”唐妺回握了一下,心里突然油然而起一股怪異地情緒,不過很快被她忽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