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包廂,唐國慶的眉睫微沉,之前還閑散的姿態消散無蹤。
唐妺見此眸光閃了閃,“怎么了?”
唐國慶搖搖頭沒事,而后他又幽幽開口:“就是不知道,原來我是你媽心中白月光的替身,想到這里,心有點兒傷。”
蘇尚沒好氣地擰了下他的耳朵,“再胡說,你就自己滾著輪子回家去。”
唐國慶又是一聲長嘆,“唉,你看看,現在看到了白月光,對我的態度就急轉直下了,唉,不值錢啊不值錢。”
唐妺:……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車底!
唐朝:“如果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間將變成單身狗的春天。”
包廂內,湯思看著自己丈夫問:“你怎么突然改口了?”
謝忱道:“若是我沒有看到他的人,或許我還會是之前的想法,但如今,我看到他之后,總覺得若是不留下來多觀察觀察,或許我會遺憾一輩子。”
湯思也嘆了口氣,“即便是他臉上有那道疤,卻也無法遮掩住他和你的相似之處。可是既然那女的回去了,她怎么可能還將自己的孩子丟在這偏僻落后的地方,這如何也說不通啊。”
誰家借著孩子上位的女人會不帶上自己的孩子?
即便不帶上,也不可能讓他們活的這么狼狽。
再一個,如今的唐國慶,對于豪門來說,完全是形同廢人的存在,他若真是胡桂蘭的兒子,老頭子也不可能將他認回去,更不可能承認她的身份。
理論上來講,唐國慶是胡桂蘭的兒子這一條是不成立的。
“光是猜測沒有用,還是需要科學證明。”
湯思皺眉,“你想做親子鑒定?”
謝忱:“多接觸接觸,總能找到機會拿到他的DNA,到時候和胡桂蘭的一對比,也就水落石出了。”
唐妺一家回到家后,蘇尚便問唐朝:“你這次回來能呆多久?”
唐朝沒有回答,而是暗戳戳地看向唐妺。
蘇尚沒好氣,“問你呢,老瞄你姐做什么?”
見唐妺的視線移過來,唐朝立即收回視線,垂頭道:“我和姐一起走。”
唐妺挑眉,“你有二十多天的假期?”
唐朝點頭,“這次特殊。”
唐妺:“怎么個特殊法?”
唐朝卻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
唐妺壓根就不配合,只似笑非笑,“你猜我猜不猜?”
唐朝撇撇嘴,“一點兒也沒有娛樂精神。”
唐妺冷哼,“有話快說!”
“我被派到外地學習了。”
唐妺腦中叮鈴一聲響,她蹙眉,“外地?哪兒?”想起方才他說的話,“你的意思是,你要去京城學習?”
唐朝笑著點頭,“沒錯。”
“什么時候的調令,之前怎么沒聽你說?”
唐朝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唐妺翻了個白眼,“驚喜你個大頭鬼,現在立刻馬上去學習去,別讓我看到你。”
唐朝撇嘴,“切,不待見我,我還不待見你呢,才剛回來就這么對我,我果然是看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