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人,怎么會突然生病呢!
而且一病就是三年!
思來想去不得原因,她只能讓侍女給自己打了盆熱水,借著泡澡的名義把房間里的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熱水升騰起的霧氣模糊了鏡子,但是衛子卿卻依舊呆呆地看著蔓延到肩膀的印記。
是凰圖騰。
衛子卿又一次紅了眼眶。
很多人都知道,鎮國將軍府供奉著永保北辰國安寧的凰圖騰,卻少有人知道,凰圖騰其實是一把劍。
劍柄為凰,遇血灼熱。
她抬手撫上肩膀上絢爛的花紋,口中喃喃。
“是因為你嗎?”
“我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可終究不會有人給她答案。
茫然的眸子漸漸布滿了堅定,閉眼調動體內熟悉又陌生的內力運轉,本來破舊雜亂的經脈被一次次洗滌重塑,其中的痛苦不亞于粉身碎骨,但衛子卿還是咬牙一聲不吭。
畢竟已經是第二次經歷了。
直到一直守在門外的小藝察覺到不對勁急忙推門而入,這才發現自家小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看到小藝的身影后,衛子卿心下一松,終于放任自己的意識漸漸陷入混沌。
此刻,和慕騰黎密談一小時后的衛戰天。
送走慕騰黎后,朝著寶貝女兒閨房處看了眼,隨即長長嘆出一口氣,“這是又要鬧哪樣?”
“莫非是卿兒又被春兒欺負了不成。”
春兒是他外出搭救回來的,但是誰能想到她居然會有這么強的嫉妒心。
要是再這樣下去,卿兒怕是又要吃虧了。
“唔?”他似是想起什么,眸色閃過一道遲疑。
下一瞬,他大步朝前一把推開寶貝女兒的房門。
只見衛子卿臉色蒼白,唇角無色,就連氣息都微弱到極點。
衛戰天嘴角一抽,心尖疼痛萬分。
不用多想,絕對是春兒干的好事。
今天他要是再不給她一點教訓,卿兒還怎么在將軍府存活。
就在這時,宿春雪莫名出現,等看到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衛子卿,她立馬開心起來,“姐姐是又病倒了么。”
“這看的妹妹好……好難過呢。”
婊里婊氣,完全一副白蓮花的姿態。
“難過……”衛子卿弱弱張口,“我看你是高興。”
“你巴不得我趕緊病死過去吧。”
殊不知,她的傷痛已經恢復九分,要不是為了讓宿春雪在爹爹面前表現的綠茶一點,她早就生龍活虎了。
宿春雪強忍住笑意,喵了眼身旁的衛戰天,抬步走到衛子卿旁,手指撫過她的秀發,擺出一副心疼模樣,聲淚俱下,“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看我呢。”
“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狠毒之人么。”
狠毒?
呵呵!
她都覺得狠毒這兩個詞語的分量不夠,配不上描繪她的內心。
“滾遠點。”衛子卿氣息降低,“你這種假惺惺的樣子,惡心到我了。”
她眉色一緊,眼中射出厲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聲音,“莫非,你還想挨我的打不成?”
聞聲,宿春雪一愣,身子一顫。似是害怕感升起。
隨即她冷笑一聲,小聲道:“看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還打我?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準備給自己買口棺材吧。”
她恨衛子卿,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