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婆子立即癱倒在地,眼神恐懼地看向慕滕黎,后者卻并未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看向衛子卿。
這丫頭果真伶俐,想要處罰別人,還拉自己出來,留個好名聲。
見慕滕黎沒有反駁,衛子卿繼續道:“不然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服下啞藥,保證不會將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半句,我便放你走,留你一條性命在。”
一聽這話,婆子立馬瞪大了雙眼,臉上盡是驚恐。
她沒想到自己因為貪財,幫宿春雪設計,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半晌之后,待她反應過來,趕忙對著衛子卿磕頭求饒。
可衛子卿卻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她,“你做下這等錯事,難道還要攝政王親自動手嗎?”
此話一出,婆子立即停止了動作,抬頭看向一臉冷峻的攝政王,瞬間心如死灰。
最后婆子還是服下了啞藥,被逐出將軍府。
衛子卿看著婆子的背影,一瞬間竟有些感傷。
有些人就是養不熟的狼,你對它好,它卻要反咬你一口,例如這婆子、宿春雪,以及……祁仲。
不過這一世,她可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衛子卿了,她要讓那些對不起衛家的人,全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思及此,衛子卿的眼神越發凌厲,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慕滕黎的眼神也幽深了起來。
慕滕黎勾了勾嘴角,“你倒是比我想的心狠。”
衛子卿聽到這辯不出情緒的聲音趕緊收斂自己的情緒,無論前世如何,這一世有了經驗之后都要動心忍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掛上了不露痕跡的笑,“所以在攝政王眼中我是怎樣的人?”
這話對面的人沒有接,只是冷哼一聲走了。
無論攝政王對自己有多少試探和不喜歡,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況且以他這么多疑的性格來看自己怎么解釋都,
不過……三番兩次自己的事兒這攝政王都在現場,莫不是在將軍府安插了奸細?
盡管衛子卿把慕滕黎放在警惕的位置,但是現在比較難對付的是四皇子雍季。
這事情在她腦子里盤旋了沒有一天的功夫,第二天自己就被衛戰天傳喚了。
推門進去的時候嗅到了平日里難得嗅到的百谷香,她一頓,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
“坐。”
見她進來衛戰天起身,把手邊的糕點推了過去,“卿兒,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她也不閑著,直接給衛戰天沏茶,“爹爹,我看您這幾天實在累,女兒先前在王先生哪兒學了不少通經絡的手藝,我看您正需要。”
笑容和茶一起奉上,衛戰天有些合不攏嘴,肩膀上的人給他捏的確實是舒服,好一會兒之后他問:“你知不知道爹今早的時候被誰叫走了?”
衛子卿心中有了人選,“多半是四皇子吧,昨天他深夜造訪打的就是我們的主意,只是爹爹當時把他攔了下來,他不甘心必然也會從爹爹這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