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戰天聽完之后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手停下,“不愧是爹的好女兒,這股子聰明勁兒一看就是我衛家的人!”
聽他夸贊衛子卿只是笑,這四皇子想要從宿春雪這里突破是妄想,雖然上輩子的時候她們有很多的恩怨,但是這樣的內斗她不會傻到讓四皇子以此為由拿捏他們將軍府。
“父親是怎么打算的?”
“我這兵馬大將軍在局勢沒有明朗之前還是穩如泰山的,你放心好了,爹一定護你周全。”
衛子卿只覺得鼻子一酸,她這輩子一定不會讓將軍府成為犧牲品的。
從衛戰天那里出來之后她就去了后花園游玩,曬太陽,有人匆匆而來,衛子卿只是盯著池塘里的魚。
“情況如何?”
“回稟小姐,城西的燒餅賣完了。”
“行,下去吧。”衛子卿給了他一定銀子打發走人。
一旁的小藝看了看她只覺得心中迷惑,小姐什么時候愛吃燒餅了?
衛子卿喂完魚之后進了閨閣,帶上了房門,這燒餅是她和眼線們的暗號,那婆子昨晚被毒啞之后自己只是把她趕出去,但是這婆子卻在城西被殺了……
動手的人到底是誰查不出來,沒有人會在乎一個啞婆婆的性命,但是衛子卿知道這人是沖著她們來的。
“小姐小姐!二皇子來了!“
衛子卿一聽到是祁仲莫名的胸口就堵了口氣,看了看外面,果然看到一身藍衣的祁仲。
倒是打扮的格外花哨,扎眼的藍色衣衫就算了,袖口繡了暗紋牡丹,即便是皇家工藝也顯得太過俗氣。
“不知道二皇子駕到,真是有失遠迎。”
她掛著假笑出去迎接,祁仲見她走來趕緊上去扶人,“大小姐身體剛好還是小心的為妙。”
衛子卿避開他伸出來的手背坐下,叫人給他上茶,“若是這次二皇子是為了那凰圖騰的線索來,那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這事情我們衛家也不知道,爹爹正在盡全力查找線索,若是您有什么發現記得告訴我們。”
祁仲掛了風流的笑,看她兩眼之后輕微的勾了勾唇,這樣子可能在他自己眼中很是風流,但是在衛子卿看來祁仲渾身上下寫滿了勾引。
上當這事情一次就夠了。
“大小姐說笑了,我這次來是聽說你大病初愈,特地找了些上等的血燕燕窩給你滋補身體。”
說著就打開了折扇,命人把東西端上來。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門道能尋到這么多的血燕。”
祁仲身后聲音突然響起,二人回頭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慕滕黎。
這人向來來將軍府就是如入無人之境的,衛子卿已經習慣了,起身把座位讓給了他。
祁仲看自己獻殷勤的計劃被他打斷臉色黑了不少,“給皇叔請安。”
這憋屈的樣子讓衛子卿心中爽利不少,趁機趕緊拒絕,“感謝二皇子的好心,只是我吃不得血燕,一吃就渾身起疹子,怕是要辜負你的厚愛了。”
這理由找的非常好,對面的祁仲只能就此作罷,準備走的時候想起來什么,眼神黢黑的看了看慕滕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