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戰天聽蘇式這么說,的確心情更好,雖然他不喜衛子卿,但是不得不說,衛子卿的確給衛家帶來了更多的好東西,今日想著這么多人圍著他恭維的場面,他嘴角便忍不住揚著。
“嗯,這丫頭,的確不錯。”
蘇式聽他這么說,心頭一喜,我看啊,這小姐的確比二小姐要好些,這三小姐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氣這般火爆。
蘇式借著這個機會,順勢打壓打壓韓式母女。
衛戰天皺眉,想起那日在祠堂的的事情,這韓式和芳柔竟然敢這般頂撞自己,看來是這些年,太過縱容了。
他這以后,看來對子卿那丫頭好一點,只要她不做出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自然還是衛家的女兒。
這邊,衛戰天不知不覺下改變了原先對衛子卿的態度,但是另一邊,韓式就沒有這么好受。
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幾日正想著辦法,怎會好好教訓一番,那個賤人,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今日本來想帶著芳柔去給衛子卿找找茬,奈何這老爺竟然也在芳柔。
她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惡!”想到這里,韓式猛地丟掉手上的茶盞,碎了一地,一旁的的丫鬟都不敢上前,低著頭不出聲,生怕這夫人怪罪在自己頭上。
衛芳柔方才踏進來,就聽見里面的聲音:“母親,您這是怎么了?”
韓式抬頭看著衛芳柔道:“衛子卿那個賤人,我必然要讓她不得好死!今日若是不老爺在花容......”
她一定要給衛芳柔好果子吃!
衛芳柔看著怒火中燒的母親,勸慰道:“母親,不急,這不是馬上就是秋獵到了么,更何況,就算她現在開鋪子,勢頭好。”
“可是......”
衛芳柔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
“可是,誰說的,這花容里面的胭脂,就是好胭脂?”
韓式一下子就會意了她的意思:“你是說?”
衛芳柔擺擺手,遣散了這屋子里的眾人,輕聲道:“母親,這衛子卿賣什么不好?非要賣這上臉的東西?”
“您說,這天下的女子,若是爛了臉,誰還跟滿衛子卿的東西,況且,這豈不是要被天下人討伐?”
衛芳柔笑笑,復又道:“更何況,到時候,鬧得這么大,皇上會不知道?難道皇室還會要這樣一個名聲丑惡的媳婦?”
韓式聽她這么一說,頓時心情便好了許多:“說的極是!”
要是花容的東西出了事,我看這衛子卿這鋪子怎么還開得下去,這老爺也定然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還有那個姓蘇的賤人!
韓式先前在府上修養的那幾日,已經想了好久,這為什么衛子卿在這院子里,時常如魚得水,還有這老爺對衛子卿的態度,也沒有原先那么討厭。
再看看每次,蘇氏都在為她說話,這么一想,韓式便知道,衛子卿已經同蘇氏聯合成一線,來對法她!
這兩個賤人,一個都別想活著!
韓式心中咬牙,衛芳柔知道母親心中的恨,她自然也恨極了衛芳柔。
這蘇氏不過一個小小的姨娘,也想要對付他們母女,簡直是癡心妄想。
“母親,這件事,女兒明天便安排下去,屆時,我看著衛子卿還怎么辦!”衛芳柔說著,眼神凌厲。
“好!”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