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卿正在準備用早膳,方才坐下,便抬頭對珠鶯道:“你去講藺舟給我喊來,一起。”
“是。”珠鶯一轉身,就看著這孩子踏了進來。
“舟......藺公子。”珠鶯總覺得喊一個孩子公子,很是變扭,但是小姐要求,也沒辦法。
藺舟睨了她一眼,這小妮子總是想要跟著這女人喊自己,他復又看看衛子卿,這落在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若不是因為昨日她給自己屋子準備得好,他定要好生說說他一番。
昨日,藺舟一進房間,整個人都是一愣,這同北冥的習慣陳設,極為相似,他心中不知為何,有一股奇怪的思緒,對衛子卿也有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真的,和阿姐太像了。
藺舟一想到這里,立馬收斂的情緒,生怕衛子卿看出來,他徑直走過來,坐在凳子上道:“吃早飯也不喊我,你這女人竟然一個人吃獨食。”
“嘿,你怎么同小姐說話的?”珠鶯覺得這孩子不僅不知恩圖報,還這般過分。
衛子卿擺擺手:“無事,珠鶯,我昨日說的......”
珠鶯為小姐打抱不平低著頭說了聲是。
“你先下去吧,我和他還有事情要說。”
藺舟看著小妮子退下去,問道:“你沒和她說?”
衛子卿搖搖頭。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安全。”
藺舟邊吃著,一遍抬著眼皮看她:“哦。”
衛子卿并未理會他,只是到:“日后,我們便一起出入,你在我身邊,沒有人會懷疑到你,你護我周全,我幫你報仇。”
藺舟雖然對于她說要替自己報仇的事情,一直抱有懷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去相信衛子卿。
“你記住你說的話,若是到時候,食言,我定然會殺了你。”、
衛子卿不怒反笑:“好。”
“吃飯。”
花容,衛子卿去看了一眼鋪子,今日雖然沒有開業那時火爆,但是生意還是要比她意向中的好。
藺舟抱著手靠在柱子上看著衛子卿道:“這就是你鋪子?有一說一,還可以。”
一旁的伙計看著這小孩這么同老板說話,一時間便側目看著他。
衛子卿嘴角和含笑,并沒有回答。
這時候,珠鶯突然跑過來氣喘吁吁道:“小姐,這......這皇后派人來了。”
“皇后?”
衛子卿微微思索,突然明白過來,這已經好幾日沒有去太子府上為太子診病,就算太子樂意,但是皇后定然日日派人來監視著她。
即使上次同她解釋了一番,但是如今也有些天不去了,皇后終究會不喜。
衛子卿對珠鶯道:“你去將將我房里的箱子拿到馬車上。”
“是。”珠鶯知道小姐說得是藥箱,不過小姐說過此事不能隨便讓別人知道,所以一直用一個小箱子轉著這要看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