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和他一起去會診,除了講理論。
但是陸成又是自己的學生,不是季末,所以肯定不敢偷懶,所以就只能我偷懶一下了咯。
這總住院的日子,真TM難。
病人找我麻煩,上級找我麻煩,護士也找我麻煩,其他科室的人也找我麻煩,現在連帶個學生都安生不了。
天啦,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絕對不是在壓榨我學生的勞動力!
我是為了自保!
林輝走到了隔壁的主任辦公室和醫生值班室同樣配制的單人床上就躺了下來。
一個小時后,林輝還是沒有接到任何的電話和信息,略有些不放心,然后就走了出來,然后走到了醫生辦公室。
問:“你出去過了嗎?”
陸成也正在躺著看小說,聽到這話搖頭:“師父,一直以來都還比較安穩,沒什么事情啊?”
一個小時沒電話,林輝覺得是真的有點奇怪。然后走上前來,
“莫不是沒電了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陸成床頭的電話。
剛一接手,才把屏幕的按鍵打開。
重復的一幕開始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震動連帶著林輝的手都顫抖起來。
林輝心里罵了句馬勒戈壁,然后直接把電話扔給了陸成,掛著一腦門問號就出去了。
然后拿著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照相機的自拍頻道,自言自語說:“他么的洗了臉啊,沒黑啊。我靠。真有毒是吧?”
林輝抬頭望天,好像也無法解釋為什么自己做總住院做得那么難,而他每次一把手機交出去后,還有的總住院一天就沒接到過電話的!
就非常玄學組織!
陸成走出門的時候,林輝問他:“我點飯,你要吃什么菜?”
“我什么都可以,就辣椒炒肉的蓋碼吧。”
“好!”林輝問完,便默默地朝著床鋪走去了,心里略有些受傷,所以他都懶得問陸成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其實啊,他也不是故意想要坑陸成還是什么,把手機給陸成,擔責任的是他林輝,如果不是想給陸成一些機會,他才不愿意這么搞了。
當然啊,林輝還有個小心思,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臉黑。
結果是很明顯的。
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