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此刻要去會診的地方是內分泌三病區。
內分泌科在內科樓的15樓16樓,不過內分泌二三病區在15樓,反而內分泌的一病區在16樓,也不知道是怎么個配置的。
內科樓在外科樓的后面,比內科樓還要更高一些,顯然是病人還要更加多一些。
在電梯門口,陸成穿著白大褂在排隊,可還是有人不停地往前面沖,也不顧排隊,好在是陸成最后一個擠了上來,才沒有超載!
來到內分泌科三病區的時候,值班醫生正在處理病人,管床醫生也不在,是喊了一個看起來有點年輕的醫生在值班室里面等著。
等陸成喊了一句19床是哪個醫生的病人的時候,哪個小妹子就趕緊站了起來,說:“老師,是我的,是我的。她!”
她才一轉身,當場就看懵了。
話到一半就斷了!
陸成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樣貌,哦豁,還真不巧,這竟然是他認識的一個熟人。
要知道,陸成在附二基本上就沒什么熟人,也沒有同學在這里,遇到曹曉和就是意外了,可這個妹子,陸成還真認識。
叫黃杉,是一個非常熱心的好心‘實習醫生’。
但實習醫生的稱號,現在可能可以取掉了,她現在已經是個準研究生了,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沒有在面試結束之后回到自己的學校去,反而是留在了這里,但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此刻黃杉把頭發扎成了馬尾,顯得十分干練,她坐著的位置上,一大堆的深藍色病歷本,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而電腦上顯示的頁面正是病程記錄的頁面。
她看到了來人后,也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師兄’——陸成。
“陸成?你怎么來了?哦,是的,你是骨科的研究生,還是往屆的,肯定就留在科室里了啦。”
“你是跟著老師來的嗎?你老師是不是去床旁看病人了?”黃杉急急忙忙地就從凳子后面跳了出來,長裙下面牛仔褲收著的細腿再也藏不住了,大頭小白鞋也是探出了頭。
陸成聽了摸了摸頭,說:“我老師沒來,就喊我提前來看看。”
黃杉正走著的步子立刻一頓,然后先轉過身來,然后才轉過頭來。看著陸成,滿臉的小問號。
“我們先去看看病人吧。”
“她具體什么情況?”陸成打斷了她的沉思。
黃杉可沒接上陸成的話,而是繼續了之前的話題:“你,你來單獨來會診的?”
“嗯。”雖然黃杉很驚訝地認出來了是他,但這就是一個事實。
“我老師喊我過來,你等會兒不要說出去。”陸成趕緊告誡。
如果被病人知道了陸成現在是個研究生卻跑過來會診,那么一告一個準兒,林輝的總住院生涯至少再堆高高一樣的堆一年。
“你不會是自己跑過來的吧?你和我一樣。不才?”
黃杉還是不敢相信,現在的她寫個病歷都被帶組的教授罵,更別說是單獨出去會診了,估計連自己單獨看個病人都還要師姐帶著。
怎么明明都是一年來的?
如果黃杉知道了方泥馨和林輝現在的處境,估計她也就明白了。現在連林輝都不敢和陸成一起去搞創傷外科,嗯,現在連運動醫學也不敢了。
所以,也就是只能和陸成說一說理論這樣子的強項過過日子,這其實也是林輝把總住院的電話交給他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