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謝婉寧都這個模樣了,還向他眨了一下眼睛,告訴自己她沒事。
顧長亭先是向屋中的諸人行了一禮,然后要為謝婉寧看診。
趙序開口說道:“來人,先將寧嬪帶回關雎宮。”
“是。”
如此顧長亭也只能跟著去往關雎宮。
“皇上……”婦人見趙序離開,急忙開口喚道。
趙序卻只當做沒有聽見,吩咐道:“瑾妃要靜養,你們好好守著辰嵐宮,不能讓其他人打擾到她。若有紕漏,殺無赦。”撂下幾句話之后,趙序帶著人離開了。
婦人坐在榻上,目光發直。
衛瑯小心翼翼的問道:“娘……皇上她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婦人呵斥道,“你是真的蠢!皇上這是要將我軟禁在宮里!沒準還有后招再等著我!”
“那怎么辦?”衛瑯著急的說道,她心里更放心趙序會因此而厭惡她。
“等!皇上以為他的話其他人莫敢不從,其實也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
謝婉寧躺在榻上,趙序坐在榻邊。
謝婉寧受了什么樣的苦,流光親眼所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后又按照顧長亭的話又將謝婉寧身上檢查了一遍。
流光當時說謝婉寧受到的傷害很多,可是真當她按照顧長亭說的脫下謝婉寧的衣服之后,卻沒有發現幾處特別大的淤青。
有的淤青也只是顏色淺淺的。
顧長亭臉拉的很長,向趙序稟告道:“皇上,衛夫人的手法應該刻意為之,能讓寧嬪娘娘受到巨大的痛苦,又不會讓她身上的傷痕可怖。”
這種手段可謂是陰狠。
謝婉寧渾身疼的睡不著,她現在特別想昏過去都不行。
只能看著顧長亭還有流光為她忙前忙后,趙序則命人將奏折全部拿到這里來。
趙序沒有當場處置衛夫人,也在謝婉寧的意料之中。因為衛柏霖在前朝可謂是手眼通天,說話做事超過了趙序的圣上之言。
不過,謝婉寧同時也很放心,她了解趙序,這個人名睚眥必報。衛夫人打了她不要緊,可是衛夫人可以說是踩在他的頭上耀武揚威。在后宮懲罰他的妃子,無疑不是再打他的臉。
謝婉寧篤定了趙序會報仇回來,只是不確定他要何時出手。按照他一貫隱忍的性格,應該不會立即發作。頂多是關一關衛夫人。
讓謝婉寧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這件事會傳的沸沸揚揚。不光是公里的人知道,就就連外面的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
謝婉寧終于在顧長亭的一碗湯藥之后,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夢里夢到白日在辰嵐宮的時候,趙序沒有來,流光問因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