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就那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芳嬤嬤看著這樣的清河公主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太后。
過了一會兒。
清河公主起身說道:“芳嬤嬤給我更衣,你去找馬車。”
芳嬤嬤怕事情鬧大,這種事兒若是鬧大了,世人會說駙馬爺花心,可還會罵揭露這件事的清河公主,覺得她心如針尖,看自己的相公太嚴了,才會給相公逼到這幅田地。
說來說去,若是鬧大了,對公主問不好。況且現在還沒有得到寧妃娘娘的回信,她怎么也放心不下。
“殿下,這件事您就算要處理,也要私底下悄無聲息的……而且,現在沒有調查出來,還不知那個女子是何人,若是這其中有什么誤會,駙馬跟您就更加生分了。”
“芳嬤嬤。”清河公主看向芳嬤嬤,冷聲說道,“駙馬他這么久都沒有出現,還不夠證明嗎?他接我出宮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騙我的罷了,連你也要騙我下去嗎?”清河公主眼眶微紅。
芳嬤嬤聞言心有不忍,卻又不能就這么順從清河公主的意思。想要開口阻止,說道一半,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你不必再說了。我去定了!”
清河公主說完,自己隨便找了件披風然后向外面走去。
可在她剛走到院子里,外面突然喧嘩起來。
芳嬤嬤緊忙說道:“殿下別急,婢子這就去看看發生什么事兒了。老夫人最“講究規矩”,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兒,定不會吵鬧成這樣的,殿下等等,婢子這就去。”
清河公主遲疑的點了下頭。芳嬤嬤所說不無道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徐達剛帶兵離開不久,不會……
就在芳嬤嬤得了清河公主的允許之后,剛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人大步走來。
面容英俊,長身玉立。希望神色淡然,飄飄欲仙。眼下怎么滿臉冰寒,發絲垂綴?
芳嬤嬤愣神兒的時候,就被徐晥生的小廝推到一邊。
徐晥生大步走到清河公主面前。
清河公主看著多日不見的徐晥生,心情復雜到了極點。若換在以前,她定然會非常高興。
可是……
“駙馬爺!”芳嬤嬤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人死死的按住。
清河公主看著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手,毫無波瀾的看著徐晥生:“這么久不見了,駙馬見到我,就是想要殺了我?”語氣中,帶著悲涼還有嘲弄。
太后派給清河公主的手下,在徐晥生快要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徐晥生看著清河公主,雙眼流露出厭惡:“昔日我只覺得你生來嬌縱,不知事。沒想到,卻是我小瞧了你。她是你殺的對不對。”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嬌縱,不知事。沒想到在需要審核的眼里,她就是這樣的人。若嬌縱,她會被他的老娘還有這府里的下人欺負到這種境地?
“我殺了誰?”清河公主感覺到脖子上的手在緩緩收緊,看著徐晥生越來越惡毒的目光,只覺得徹骨冰涼:“我好好在這府里待著,我能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