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笑著,一手將衣襟弄得平整:“還是母親明事理,曉大意。”
說完站了起來,身姿筆直,臻首微抬,全然沒有剛剛被人掐住脖子時候的模樣。
“母親,來的正好。剛剛駙馬沖進來就掐住我的脖子,還說我殺了她的心上人,而且還是一尸兩命。”清河公主淡淡的說道。哪里還像是一個為情所困,為徐晥生傷神的那個人。
“本公主自從下嫁徐家之后,就從未聽說過駙馬還有其他的添房,更何況是還有一個孩子。母親,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我是無所謂,若是皇上還有我母后到了,恐怕為了皇家的顏面,少不得當時候要讓公公去親自說清了。”
鄭氏就是討厭清河公主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本來就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平日里仗著自己的身份,還趾高氣昂的。
“真的是你?”徐晥生盯著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摸了摸脖子,觸手還有些痛,聞言道:“我在這府里整日整日的不出去,如何能殺得了?你要是想說是我命令人做的,”說著一笑,“那母親可以為我作證。在這府里,我的下人大多都被母親給借口帶走了,要么就是“做錯事”打死了。除了芳嬤嬤,我身邊哪還有人呢~”
一個公主到了現在這個份兒上,實在讓人想不到。
芳嬤嬤……
徐晥生想到芳嬤嬤私下里出府,好似與宮中偷傳口信的事情。雖然當時他當場捉住,并沒有抓到證據。可難保狡兔三窟,如果還有后手,說不定……宮里的人已經知道他有……
清河公主看著徐晥生神情變換不定,心中冷笑。
鄭氏接話道:“老身倒是不敢說的篤定。至于……”說著看向徐晥生,“殿下您心中也清楚,您嫁進徐家也時日不短了,肚子卻一直都沒有動靜。晥生他這輩子仕途不成了,但現在成了親,怎么著也得有個兒子。可是殿下你……”
沒等鄭氏說完,清河公主打斷她的話:“從前本宮主不說,是為了給徐家,給駙馬留有臉面。可現在,若是還不說,恐怕這屎盆子要一直扣在我頭上了!”
“你們都說是我的肚皮不爭氣!”清河公主手猛然抬起,指著徐晥生,“可曾知道,我到現在仍是完璧之身!”
院子里的下人頓時你看我我看你,彼此交換著眼神。
鄭氏一愣,不信道:“公主殿下想要找借口,大可以找別的。晥生他是男子,怎……”
“是啊,”清河公主把話接過來,“老夫人能想到的事兒,如果本宮主一開始說出去,恐怕世人也會這樣想吧。不過看來,駙馬好的很,可以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可是這妻子兒子,卻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徐晥生頓時大怒:“你?!”
“晥生!”鄭氏生怕徐晥生一個沖動,對清河公主做出什么無法彌補的事情來,急忙開口阻止。
清河公主“嘖嘖”兩聲,心中說不出的的快意,看著這樣的徐晥生,她心里痛著又高興著。
“好了!這件事我自有定奪。晥生你先回去。”鄭氏開口說道。
徐晥生沒有動彈,看著清河公主:“這件事如果被傳出去,殿下,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