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大人看樣子對沈公子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像是對待師爺的態度。
“芳嬤嬤。”清河公主看著從坐上馬車就一動不動的芳嬤嬤,“你在想什么?”
“啊……”芳嬤嬤被嚇了一跳,想也沒想的回道,“婢子在想沈公子呢。沈公子一表人才,看著竟然比跟駙馬不相上……”芳嬤嬤說到一半,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想到徐晥生的種種行徑,語氣不善的說道:“應該是駙馬強太多。”
清河公主苦笑了一下,開始閉目養神。
芳嬤嬤試探的說道:“這次的事兒,可多虧了寧妃娘娘。”
清河公主睜開眼睛:“是啊,多虧了婉寧。要不是她,我若去了,怕是忍不住會親手殺了她解氣。到那個時候,徐晥生定不會輕易的算了。不然,今天被帶到了官府,還有街上的罵聲,就都是沖著我來的了。”想想,她就覺得徹骨的冰寒。
說話間,馬車停了下來。
門房不見身影,清河公主和芳嬤嬤一進來就看見府里的下人開會的奔忙。
芳嬤嬤抓住一個下人:“出什么事了?”
下人正要掙脫,一下子看是清河公主身邊的嬤嬤,再看清河公主一眼,這才說道:“老夫人病了……”
芳嬤嬤松開手,看向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嘴角帶著笑:“母親應該不想這個時候看見我,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芳嬤嬤心里也覺得高興:“是殿下。”
當芳嬤嬤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徐晥生,心里立即“咯噔”一下,看向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神情自若,邁步走了進去:“駙馬累了吧?可吃過東西?用不用我吩咐小廚房做些糕點?”
徐晥生將手中茶盞放下,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背光而立,夕陽的光輝仿佛將她纖細的腰肢鍍上了一層光暈。俏麗的五官隱藏進昏暗中,有些神秘。
“你去哪兒了?”
徐晥生無波無瀾的開口,英俊的臉龐仿佛深秋晨間落下的薄霜。一點一滴的冷到了骨子里。
清河公主蓮步輕移走到徐晥生一邊坐下,芳嬤嬤剛要上前給清河公主斟茶,只聽徐晥生開口說道:“出去。”
芳嬤嬤沒有動作,只看著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點了下頭:“下去吧。駙馬不是那樣的人。”
芳嬤嬤遲疑的退了下去。
房門關上,門外的刺目的光暈消失不見,屋中瞬間暗了下來,無端的讓人心里覺得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