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山不信,他千辛萬苦得到的丹藥,怎么會害了妻子的命,眼里露出狠色:“你不要胡說八道,趕快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沐辰延冷笑一聲:“你自詡深愛妻子,在聽到這藥可能會害了你妻子的命,卻絲毫不懷疑?”
雷大山是有一瞬間的懷疑,但他不愿意相信是真的,盼著妻子病愈,他盼了很多年。“你既然知道我手里有丹藥,自然也能知道這是誰給我的,她沒有理由害我妻子的命。”
這時一條惡狗從巷外跑進來,兇狠地沖著幾個人叫:“汪汪汪!”
沐辰延:“是不是真的,試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雷大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道黑影向自己閃過來,手上的藥瓶下一瞬間被人奪走。
“還給我!”
阿古避開他,將藥瓶打開,把里面的丹藥取出扔給撲過來的惡狗。
“咡!”
惡狗吃了藥,甩了甩頭,接著就在雷大山驚恐的眼神中到底,渾身躊躇,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什么,又享受又難受的嘶叫聲從惡狗的嘴里發出。
一刻鐘后,惡狗平靜下來,也沒有喘息了,雖然沒有死,但剛剛那種情況,雷大山不敢保證妻子吃了之后會怎么樣。
這一刻,他的心情很糟糕,不僅是因為被騙,還因為妻子治愈的希望,又沒有了。
“你們想要如何?”他相信這兩人來找他,一定是有其他目的的。
“我要你去衙門自首。”
“什么?”雷大山抬頭,他覺得眼前這人在開玩笑,他怎么可能會去自首?
“我有辦法治好你妻子的病,而且我聽說,你還有個在私塾讀書的兒子。”
施恩又威脅。
……
第二天,也就是周昕承諾的三日之期。
開堂,原告和被告都跪在公堂上,還是上次那些人。
高知府:“周昕,三日之前你說會帶新的證據來,證據呢?”
高玉薔在一旁悠閑看自己新染的指甲,一點沒把周昕放在眼里。
周昕:“回大人,證人就在門外。”
“讓他進來。”
當雷大山穿過人群進來時,高知府和高玉薔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就是你說的人證?”
周昕:“回大人,沒錯,他叫雷大山,是高玉薔府上的護院。”
雷大山磕了一個頭,道:“草民雷大山,在這月二十四那天奉高小姐的命令去陳家村,并把陳霽打成重傷,廢他兩雙手,高小姐答應草民,事成之后就給草民一筆豐厚的報酬還有一枚丹藥,她說那枚丹藥可以治我妻子的病,草民這些年為高小姐做了不少昧良心的事,本已打算辭工,但那枚丹藥可以治我妻子的病,我實在拒絕不了。”
根據沐辰延的交代,他并沒有說那枚丹藥險些害了他妻子的命。
高玉薔這下有點慌了:“你胡說,我怎么會指使你,莫不是有人用錢收買了你,讓你冤枉本小姐?”
雷大山從袖子里拿出幾個錢袋,還有一張紙條:“這些年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會留個心眼,你院子里發給下人的錢袋,上面都有一個很小的紅色刺繡,另外這張紙條,是二十三日晚上你讓人送來的,那日我確實不在城內,因此你給我寫了去廢陳霽雙手的紙條,沒想到這會成為證據吧?”
雷大山將手中的東西雙手呈上:“高小姐的筆跡高大人應該再清楚不過,可以看看草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高知府看著桌上放過來的東西,臉色難看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