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高玉薔收押監牢,等本官細查后再判。”他再狂傲,也不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的女兒無罪。
“父親!”
高玉薔不可置信地抬頭看高知府,被高知府警告地瞪了一眼。
周昕松了一口氣,和旁邊的陳浩對視一笑。
高知府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哼!
人散了,都在想這位不可一世的高家小姐會有什么下場,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
按照往常的事情發生來說,高玉薔最后肯定會沒事的。
也有人說,這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難道還能枉顧律法不成?別忘了,平江府不只一個知府,下面還有不少人盯著呢。平常那是一丘之貉,但知府的位子,誰不眼紅?
……
高知府看著哭個不停的高夫人,很不耐煩:“哭哭哭,現在你知道哭了?當初讓你好好教導她,結果呢?成什么樣子?她有今天還不是你害的!”
高夫人拿開手帕瞪著淚眼看他:“老爺說這話也太誅心了,女兒什么樣是我一個人的事嗎?”
跟一個婦人有什么好爭執的,高知府坐在一旁,臉色陰沉,思考著對策。
高夫人擦完淚,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老爺,您是知府,只要想就一定可以放薔兒出來的。”
一個放字,又讓高知府青筋直跳,真是后宅婦人,愚不可及!
看著甩袖離開的高知府,高夫人愣了愣,她哪里說錯話了?
……
沐辰延和長安從雷家出來,沐辰延手里提著藥箱。
長安:“鄭氏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她比我想象中淡然。”
沐辰延:“雷大山做的事,雖然沒有告訴過她,但這些年下來,作為枕邊人不可能一點都不察覺到。”
長安點頭:“支持她下去的,應該就是孩子了。”
談完鄭氏,沐辰延說起高玉薔:“高知府遲遲不判,看來我們需要給他加把火。”
這把火就是,雷大山在牢里自殺了,高知府本想封鎖消息,哪知第二天就傳遍了平江府。
“雷大山都死了,高玉薔怎么還不判呢?”
“這還不簡單嗎?高知府想拖著唄。”
“嘖……”
滿城都在議論,高知府不管去哪里都仿佛能聽到,然而等到轉頭看時,又沒有見誰在說話,讓他煩躁地不想出門。
時間已經拖得很久了,那就判吧。
坐牢十年。
十年,不輕不重,但好歹是判了。
監牢里,當高玉薔聽說自己被判了關押十年時,受不了地叫出來,別說十年了,就是十天她在這里也待不下去了。
這里陰冷潮濕,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她從來就沒有這么狼狽過。
高夫人也心疼自己的女兒:“薔兒,你再忍忍,你爹這么做只是權宜之計,他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