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聽說那傛王府上有幾十名姬妾,以吳大小姐的姿色...不知道嫁過去會不會空房寂寞,不知道會不會還會用...呵呵~”
“切~我可聽說那吳家小姐與端王早就有一腿,這樣的貨色也就是傛王那個冤大頭敢要~”戶部尚書夫人娘家侄子陳維春端著酒杯調侃道
“哦?春兄可知內情?”眾人紛紛起哄道
可不等眾人話說完,吳舟勇的拳頭就揮了上來,一拳便將陳維春揍翻在地。
陳家世代書香,在京都只稱的上是清貴人家,只陳家老爺子的嫡次女陳滿珍嫁給了戶部尚書丘德鈞后,整個陳府才跟著提了一層身份。
這陳維春驕奢淫逸,不學無術,仗著姑母的勢一向蠻橫慣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一拳被揍的鼻血橫流,摸了把鼻子瞬間火冒三丈罵了起來:
“吳湘湘那種破鞋顫子白給老子都不要,別以為滿京里都不知道你姐姐那點破事!給你臉了!”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你信不信老子剁了你!”吳舟勇醉紅著臉抄起一個棍子頂了上來
就憑陳維春的斤兩就算被吳舟勇打個半死,他爹或許也得罪不起,想到這陳維春不禁怕了起來。
“吳兄,春兄,大家都喝點酒,酒后胡言不當真!不當真~”其中有人開始勸和起來
吳舟勇一把拽起陳維春的衣領:“不當真?把他姐拉出來讓本公子睡幾晚,本公子才能不當真!”
“呸!什么玩意!活該吳湘湘被人白嫖!”
陳維春臉上掛不住,剛被打又被罵,忍不住啐了一口后一巴掌便掄了過去。
本這巴掌是打不到吳舟勇的,可不知怎得,吳舟勇身后突然受力,身子前傾,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吳舟勇一臉驚駭,陳維春也震住了,看著自己的手,嘴角抽搐的說不出話來,怎么真打上了?
“你敢打老子!”當眾被摑掌,是個人都忍不了,更何況是吳舟勇這樣的畜生!
吳舟勇一下被激怒,可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抄起手邊的東西便開始打了起來。
陳家下人一看主子被打,一哄而上,吳舟勇可是吳家獨苗,吳家人哪敢讓他出事,抄起家伙便打了起來。
隨后天香樓的人也趕了上來,場面一下子便亂了起來。
月輕玉眼看著一個小廝向三樓跑去,示意月忠跟了上去,自己卻起身帶著綠筠和冬香去了一樓,端著一壺酒同一幫紈绔瞧著樓上的熱鬧,碎嘴起來。
驚鴻一瞥,夜逸風順著那道身影目光追下去,這么俊俏的小哥不是自家媳婦是誰?媳婦怎么在這?
“王爺要不要?”尚辰詢問道,王妃一向不嫌事大,眼看著打了起來。
夜逸風冷著臉抬手止住,媳婦的興致這么高,他怎么舍得掃她的興?
“唉,你們說吳舟勇會不會打死陳維春?”月輕玉好奇道
“那有什么稀奇的?他仗著他老子的勢打死了多少人都沒事,如今又多了個傛王這座靠山,唉,這京城啊,怕是要熱鬧嘍~”
“那也不一定,誰知道吳湘湘愿不愿意嫁?嫁過去又是個什么光景呢?”
“也對,聽說吳家大小姐死活不愿意嫁入傛王府,也是有端王這個姘頭,誰還看得上傛王啊!”
月輕玉賊笑著,一邊炒著話題一邊觀察著樓上的情勢。
天香樓的人迅速報了官,一盞茶的功夫,太守府里的官兵便沖了進來,想來這天香樓的掌柜也是個精明的,若是他們插手不論偏幫哪一家都會惹禍上身,說到底還是官府最公道,也省了后續諸多麻煩!
吳舟勇和陳維春被太守府的人拉開,只見陳維春已經滿臉是血,眼眶高腫著,胳膊無力的耷拉在小廝的后背上,眼看著還有一口氣就要背過去。
那吳舟勇也沒討著什么好,鼻青臉腫的,腿也瘸了一只,酒醉熏熏的少了一半的力氣,剛才只靠著那股狠戾勁兒撐著,現下只能由著下人們抬著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