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守府少司也是個頭腦靈活的,見是這兩家人哪個也吃罪不起,只拘了兩家個把下人,其余的連忙各自帶回府治傷。
月輕玉給月武使了一個眼色,吳舟勇身后的小廝一個不穩撲著吳舟勇只摔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吳舟勇這兩條腿算是廢了!
“啊!”吳舟勇痛吼道,吳家人嚇得渾身哆嗦,這下完了!
月輕玉憋著壞笑,開口道:
“要我是吳公子啊,定會找那始作俑者出氣,打陳維春能解幾分恨?”
“始作俑者?”眾人好奇道
“吳大小姐癡心一片,那端王明知如此卻遲遲不娶,如今端王明旨求婚它人,這樣的負心人,也就他們吳家能忍!”
“端王殿下一直想娶的都是定國公府家的小姐,吳家人,端王殿下才看不上呢!”
“我猜端王殿下想娶的可不止定國公府家的小姐吧!我可是聽說那端王殿下與戶部關系匪淺,近日與戶部家的小姐糾纏不清呢!”月輕玉扯著嗓子背對著吳舟勇與月武胡謅起來!
“這位小哥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怎么不真?你以為陳維春哪來的膽子敢與吳家人動手?人家怕是也攀上高枝兒了!”
“那如此說來,這端王殿下的女人緣兒倒真是不淺啊!”
誰都沒瞧見擔架上吳舟勇,耷拉得腿空撲棱了兩下,氣得一口氣沒上倒來,便昏死了過去!
樓上那張無雙俊顏唇邊掠過一抹冷笑,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個方向,再也不肯挪開。
吳舟勇走后沒多久,月輕玉也跟著出來了,天香樓的后身直連著煙波飄渺的西子湖,進出只靠樓內的小船,后門把管接應的都的一看便是訓練過的練家子。
不會兒,月忠也沿著記號找了過來:
“小姐,沒見著人,那小廝只在三樓轉了一圈后便直接去了太守府!”
“有沒有人發現你?”
“沒有!”
月忠語氣堅定的讓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沒得命令他怎么去的太守府呢?看來這天香樓內有玄機!
“誰說沒有人發現?”夜逸風帶著人跟了過來,嚇了月輕玉一跳,他一直都在?那豈不是被他發現了?
連忙對著月武附耳幾句,又從袖口拿出一封密信,讓他偷放在戶部尚書夫人陳滿珍的房中。
又吩咐月忠把陳維春重傷即死之事傳到端王府
明顯王妃是故意支走二人,尚塵、尚文見主子沒有發話不敢貿然跟上去。
尚塵、尚文:“參見王妃!”
對于王妃這個稱號,月輕玉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況且她今日這一身與王妃著實不搭!
“咳咳,免禮!”
雖然有些牽強,但勉強算是應下了,夜逸風忍著心中的笑意,開口道:
“前面的茶樓不錯,去坐坐!”
“那個...我還有事,不打擾王爺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