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忠和月武在精疲力竭之前終于被人打撈上船,阿彌陀佛,以后天大地大王妃最大!
兩人躺在船上大口的粗喘著,十幾里啊!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參見王爺、王妃!”
兩人渾身滴水的跪在甲板上,等著夜逸風發落。
“你們兩個趕緊去換身衣服,明日還要趕路呢!”月輕玉道
月忠和月武緊張的楞在那,低著頭沒敢動,月輕玉扯了扯夜逸風的衣角,才緩口道:“王妃說的話聽不懂么?”
兩人受寵若驚道:“謝王爺恩典,王妃恩典!”
“阿嚏!”月輕玉不爭氣的打了一個噴嚏
“回去!”夜逸風命令一般的口吻
“我還有事沒說完!”
“回去睡覺!”
青天白日的說什么睡覺,月輕玉的臉倏的一下紅了起來。
“王妃若走不動,本王可以幫你!”說著把人攔腰抱起,尚文跟在后面抿著嘴笑。
“王爺一路兼程,晝夜不歇,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是該休息會兒!”
“多嘴!”夜逸風不滿的瞪了尚文一眼,兩天而已,自己體力好的很。
“你兩天兩夜沒睡了么?”月輕玉本想掙脫束縛,可看著他眼睛里的充斥著猩紅的血絲,揪的有些心疼,頓時不敢亂動了。
“不知道你的安危,我睡不著!”夜逸風低頭看她,眸中的愛意絲毫掩蓋不住。
月輕玉心跳的有些快,捫心自問,她已做不到早之前對他視而不見,原本對他的那一點朦朧的情愫尚可在控制之中。
可賜婚后每次與他接觸都會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這種熟悉異樣與前世她對夜逸辰一般,沉淪間掙扎非常考驗她的理智。
到了房門夜逸風便把她放下了,怕她不自在又撤了二層的守衛,反正自己就在隔壁守著她。
房間內點了沉水香,安神助眠,果然是極好的,可月輕玉心里裝著事,小憩了一會兒便醒了,輕步下樓。
尚文和尚塵被叫到船頭
“王爺怎么會來膠東?”
尚塵不語
尚文把話茬子接了過來:“王妃走后的第二天,二小姐大鬧國安寺,綠筠和冬香抵死不讓二小姐進門,王爺去探望王妃正好碰見,見月忠和月武都不在便猜測王妃跑來了膠東!
說膠東有端王的陷阱,綠筠姑娘和冬香姑娘便都招了。”
知妻莫若夫!嘿嘿
月如媚怎么會突然去國安寺?
“這么說王爺是私自出京?”心頭驟然收緊,月輕玉有些擔心。
“是!”
“綠筠她們怎么樣?”
“王妃放心,王爺留了一支衛隊守在了國安寺,二小姐應該不敢再鬧,綠筠姑娘和冬香姑娘很安全!”
“你們一路可有收到膠東的消息?”
尚文有所顧慮的頓了一下,“沒有!”
月輕玉掂了掂這句話的水分,冷道:“說實話!”
“確實沒有,按理說半旬就應有戰報傳出,可此戰確實音信全無,王爺也是不放心!”
“威遠鏢局的林沖所押的那趟鏢是京都有人給膠東都督全廣孫的禮,這人有用,你們照看好!
傳信京都,威遠鏢局總部應該有當時的合同文書,爭取在有人動手之前把東西找出來。
再派人去國安寺一趟!”
“是!”尚塵和尚文齊聲道
“到了荊河全部喬裝行事,任何人不得打出璃王府的名號!所有的行程重新安排,去膠東不得走官道。還有,燉一盅燕窩等王爺醒了送過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