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塵和尚文沒有跟上去,待她走后,忍不住道:
“你有沒有發現王妃跟王爺說話行事真的很像?”
“這叫夫唱婦隨!”
尚塵:“……”
月輕玉推開房門發現夜逸風竟然在自己房里,幸好沒人跟著,這要被看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夜逸風托頭在靠榻上淺淺的睡著,月輕玉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晃了晃手。
睡著了?
這廝跑自己房里來干什么?
月輕玉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拿出一條薄毯給他蓋了上去。
他臉上布滿倦色,劍眉緊皺,她再一次猶疑,她的身邊布滿危險,這次害他私自離京此事若是被夜逸辰知曉,這朝堂上口誅筆伐...不,她不能害他!得想辦法讓他回京!
剛想起身,脖頸處覆上一只大手,夜逸風睜開眼,俊逸如妖孽一般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聲音嘶啞道:
“為夫在這,你想去哪里?”
夜逸風手上稍一用力,月輕玉整個人都斜了過來,一聲清脆,一枚玉佩掉落了出來。
他撿起玉佩,醋意道:
“王妃身上怎么會有男人的東西?不過做工如此粗糙,還有一絲血腥氣...”
“是船上一個殺手的,他們在江寧碼頭借著停檢將船工換成了殺手上來。”月輕玉坐在榻上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卻被他鉗制的無法逃脫。
夜逸風把玉佩收了回去,“這些事我會去查,你不要管了!”
這算什么?月輕玉莫名的有些惱,掙開他,嚴肅道:
“我想有些事跟你說!”
“嗯!”見她認真,夜逸風正了正身子。
“我與你認識的那些女人不同,我自小學的是自立自強,很多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不想做籠中之鳥空窺不出。
端王心思不正,定國公府危如累卵,我知你能護我,可我真的做不到冷眼旁觀,獨享安寧。
你明白我的意思,對不對?”
他怎會不知,她是一朵帶刺的薔薇,翱翔的老鷹,他卻想把她護在懷里做掌中花,籠中鳥。
“我不喜歡你每日殫精竭慮地為未來籌謀,不喜歡你涉身險境我卻一無所知,我想做一個值得你信賴、依靠的肩膀。
我夜逸風的女人不是掌中花,籠中鳥,可若你以后都如這次一般任性妄為置自己生死于不顧,那,我不能答應你!”
“王爺...”
“你可知當我知道你身赴膠東時的焦急?你可知我聽到四明山遍地慘尸的驚駭?你可知我在船上見你只身犯險的灼心?
輕玉,你這么聰明,怎么看不出我是真心,心悅于你,愛護你,娶你?
你若想遨游天際我可以做你的翅膀!
答應我,別再只身犯險,你說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月輕玉幾乎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看著他,如此炙熱的表達著自己的心意,讓她心頭一熱。
“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嗯?”
“相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要為我魯莽行事,好不好?”
不知是酸是喜,他的王妃也會事事為他打算了,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月輕玉為他細心蓋好毯子,王妃在側,他睡得莫名的踏實。
申時,船停在了與荊河五里外的江寧碼頭,尚塵早已打點好了明日一行的事宜。
璃王府的人居然在膠東消息傳遞的也如此之快,月輕玉不由得心驚,逸風的勢力現在就已經如此龐大了么?
換了一身男裝乘車來到了客棧,他們佯裝成了三撥客人,分別住在三樓、四樓和五樓,夜逸風和月輕玉的房間自然是在中間挨著的,某人只要推窗探頭便可看到媳婦發呆的模樣。
明日,她便可以見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