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被抬出后,校場上的訓練的士兵們都驚訝了,若不是礙于在訓練,大家都想來慰問一下蘇素的情況。
小六和二娃對蘇素的演戲天賦更加崇拜了,沒想到演個戲這么逼真,那血跟真的似的。
“嘖嘖,大虎太過分了,要不是我們知道真相,怕是也要崇拜她了。”小六笑著說。
“就是。這么浮夸的演技,我看一次想笑一次。”二娃也覺得有些好笑。
這時,周遠過來,招手叫小六和二娃。
“你們去照顧大虎吧,等她傷好了,在繼續訓練。”
兩人尷尬的站著沒動。
——差不多得了,這戲得演到什么時候?沒完了。
“怎么?”周遠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倆,三人不是好朋友嘛,現在怎么不關心了?
“營長,我們都知道你們演戲的事。大虎她休息就行了,我們繼續訓練吧,不是新兵演武要到了。”
“演什么戲?”周遠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小六和二娃對視一眼,這還沒完沒了的裝上癮了。
“就是兔子換老虎啊。”小六可不給他裝逼的機會。
“好好說話,到底什么意思!”周遠呵斥一聲。
實在是不知道他們磨磨蹭蹭不去照顧蘇素是為了什么,還講些聽不懂的話。
小六把蘇素和他們說的話講了一遍。
周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蘇素誤會了,不然她也不能選把匕首。
這事倒是怪他誤導了蘇素,不過,選匕首最后殺了老虎,更可貴。
“我沒和說過要用兔子換老虎,興許是我的話叫她誤會了,她真殺老虎受傷了。”
周遠話音剛落,小六和二娃就狂奔而去。
秦朗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遇見蘇素的時候,她都有各種狀況。
比如現在,那手臂血肉模糊的,不知道傷到手筋沒有,要是傷到了,這左手就廢了。
他打聽了一下發生的事。
秦朗對周遠的評價一直都很好,他屬于話不多,做事認真的人。
用老虎來鍛煉新兵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為什么要讓蘇素一個人去面對呢?要說三人一起對付都還好理解些,畢竟這些新兵的實戰經驗不足。
就蘇素能以女子身份進軍營而沒有被發現,驗身的人脫不了干系。他之前特意去查了,那日當值的是周遠的弟弟。
周遠弟弟應該是收了好處,才放蘇素進來。但是周遠正直,或許發現蘇素是女子,且又是他弟弟放進來的,肯定想要尋機會正大光明的除掉后患,以免惹禍上身。
但是,周遠千算萬算,沒想到蘇素竟然真的完成了,只是現在的樣子也太慘不忍睹了。
秦朗從喉嚨溢出一聲輕笑。
罷了,既然看見了,那就在這等等軍醫給她包扎,要是有不妥當的,還能給她遮掩一下。
“大虎,嗚嗚嗚……”小六和二娃哭兮兮的跑進來。
蘇素正在清理傷口,痛得她慘叫連連。
現在又來兩個慘叫連連的人,軍醫頭都要炸了。
“你們兩個哭什么?又不是你們傷了!吵死人。”軍醫抱怨道。
小六他們趕緊道歉。
他們不敢吱聲,站在一邊壓抑的看著蘇素包扎。
蘇素的手臂被清理好后,上面有很多交錯的傷痕,有的細小,有的深可見骨,還有掉了一塊肉的傷。
秦朗瞄了一眼蘇素的傷后,心想著:這些傷就算是好了,疤痕怕是要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