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個男人,那這些傷疤不僅不難看,還是作為一個勇士的特殊印記。
可是她終究是女兒家。
也不知道她介不介意。
或許可以給她找些祛疤痕的藥膏。
手臂好不容易包扎好,蘇素已經疼得麻木了。
軍醫讓小六他們幫忙把她褲子脫了,因為大腿上也有傷。
小六和二娃為難的沒動,要是真把褲子脫了,不就穿幫了嘛。
蘇素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不動聲色的看了他倆一眼。
他倆又回她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無形中,三人就做了一次無聲、只可意會的交流。
——想辦法啊,愣著干啥?
——我們也沒辦法,那軍醫不得給你處理傷口!
“我還喊不動,行,我來。”軍醫不悅的看著小六他們,這兩人看著就傻乎乎的。
蘇素用沒受傷的手阻擋軍醫,“大夫,是這樣的,我這人害羞,要不把褲子剪一下,不脫了吧。”
“你這人真是奇葩,大家都是男子,我還會覬覦你?害什么羞!”軍醫沒好氣的說。
“小趙。”秦朗走過來。
軍醫立馬站起來行禮。
“大虎,聽說憑一己之力殺了老虎,未來可期!”秦朗贊揚道。
蘇素身上的傷口還疼,沒心思跟他寒暄,可人家官大,不說也不行。
禮尚往來的說點好聽的話。
“小趙,你給他把傷口那段褲子剪掉就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再有別的辦法的時候,能尊重盡量尊重。”
軍醫唯唯諾諾的點點頭。
蘇素感激的謝過秦朗,還別說,當官的人和普通士兵說同一番話,但是,達到的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事后,蘇素享受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老年人生活。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只是苦了小六和二娃
兩人就像蘇素請的下人,她只需動動嘴,其他事都不用她操心。
期間,周遠和秦朗都來看望過蘇素。
周遠說了些安慰鼓勵的廢話。
秦朗則送來祛疤痕的藥膏。
同為有官職的將士,做人的區別咋就這么大呢!
小六和二娃在照顧蘇素的空擋,不間斷的鍛煉,相互切磋,因為新兵演武的重要性。
他倆是真的奔著出息來的,有出息了,就有報仇的機會。
蘇素之前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覺,但是這次生死存亡之際,讓她有些恐慌,所以心里也生出要上進的感覺。
不過,就她現在這漏風的手臂,雖然沒有傷及筋骨,但是靈活活動,還得恢復一下,也不知道趕得及參加新兵演武不。
轉眼,秋末冬初。
蘇素的傷已經好了,秦朗給的祛疤痕藥膏挺管用,但還是留下淡淡的印子,她自己倒不在意,本身就沒把自己當女人看。
而且這些疤痕也可以當做警示,時刻提醒她——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