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姜景爍,又會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想什么呢?站在這里半天,一動不動。”姜景爍走過來拍拍蘇素肩膀,疑惑的問道。
蘇素糾結了一下,她真的沒辦法對百姓的處境視而不見,所以,如果姜景爍真的是那樣打算的,那只能抱歉了,她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唯獨眼睜睜看著無辜百姓成為權利的犧牲品不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姜景爍,我們認識也蠻久了。當初安樂鎮的事,我已經不能忘懷。那些百姓在火光中絕望的哀嚎,我一生都無法釋然。或許是因為我曾經也是普通的一員,所以我更能理解那種絕望的感受。你明白嗎?”蘇素誠摯的說著,希望姜景爍能夠明白她做這個決定的初衷。
姜景爍怔怔的點頭,似乎有點莫名其妙為什么突然提到往事。
蘇素看他疑惑的樣子,決定挑明了說。
“其實,你沒有別的計謀,你的計謀就是帶著這批物資當做誘餌,讓山匪主動來找你,你可以抓住他們,然后,找到證據,證明和山匪勾結的是狄家人,揭露狄家的惡行,為顧將軍和你母妃報仇。”
姜景爍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素。
蘇素抱著手,一副等他老實交代的表情。
“你,你這主意,真不錯!我怎么沒想到呢?哎呀,失誤失誤!現在改變計劃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說完姜景爍往回走,好像真的要去改變計劃。
“誒誒誒,啥意思,你別走,別走。”
他那意思好像是計劃原本不是這樣的,倒是被蘇素點醒了一般。
這事弄得……
蘇素著急忙慌的拉出要和士兵們說事的姜景爍。
“大哥,大哥,別急別急,有事好商量,哈哈,好商量。”
姜景爍側頭看她笑瞇瞇討好的樣子,情不自禁的輕笑了一下。
“你去馬車上等著,我讓他們做好飯菜送過來,而已。”
他特意將“而已”兩字,咬得特別重,意思就是——沒有要改變計劃的意思。
蘇素放下心來,回到馬車。
眉頭緊蹙,心想著,我還是太嫩了嗎?怎么會不對呢?哪里分析錯了?
姜景爍揭開馬車簾子。
蘇素熱情的招呼,“大哥,來來,坐著,腿酸嗎?給你捶捶?”
姜景爍被她嚇一跳,無情的合上馬車簾子要離開。
“哎呀,我們兩兄弟,誰跟誰,你怕啥,來來來。”
蘇素怎么可能放他走,既然她想不出來,自然要問問他。
“你這吆喝,像是老鴇在找客人,我可不敢進去。”姜景爍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
蘇素扯扯嘴角,譏諷的笑著。
——你也有臉裝正人君子?那時流連青樓的不是你?
“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我這叫尊敬!不叫招客。在說,我也沒有姑娘接待你,只有一個純爺們。”
蘇素拍拍胸口說道,特意挺了挺近來有些長進的胸。
姜景爍看著她那驕傲的樣子,忍俊不禁,上了馬車,他知道蘇素其實想問他的計劃是什么。
“說說看吧,你是怎么得出那個結論的。”他拍拍一塵不染的袍子。
蘇素立馬把自己的分析和他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