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快六天,終于接近益州。
幸好馬車夠寬敞,還有暖爐,所以睡在馬車里不冷。
就是,有些別扭。
因為,姜景爍也是睡在馬車里,雖然兩人間隔了一個矮桌。
但是,蘇素覺得是孤男寡女睡在馬車里,始終有些害羞。
轉念想著,姜景爍或許是覺得兩兄弟一起睡,于是,害羞煙消云散。
接著,她狠狠的踢了姜景爍一腳。
睡夢中的姜景爍迷茫的醒來,搞不清楚啥情況。
傍晚時分,天已經帶著淺淺的黑。
離益州越來越近,眾人走進一條甬道,兩側全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看上去白茫茫一片。
蘇素自小在并州長大。并州炎熱居多,就算寒冬,也沒那么冷,下雪更是少見。
所以她看見雪有些激動,哪怕手被凍得通紅,依舊拿著木桶裝了許多雪坐在馬車門外玩得不亦樂乎。
“啟稟五皇子,前面大雪封路了。”斥候回來匯報。
眼看這天都黑了,又封路了,看來要在這里待一晚了。
“那就喊所有人去挖雪通路,益州百姓還等著物資救急呢。”姜景爍說道。
除蘇素和姜景爍的其他人,都去清理雪去了。
蘇素準備上前去幫忙。
姜景爍突然抓住她手腕,“別說話,跟我來。”
接著,帶著蘇素往側邊走去,這一幕如此熟悉,就像是當時和東夷開戰的時候,他們兩人在軍隊末尾,當時他也帶著蘇素去側邊事先挖好的暗道。
難道這里也挖了?
這人是地鼠嗎?到處挖洞。
可是干嘛要進暗道?她帶來的手下和賑災物資怎么辦?
蘇素雖然滿腹疑惑,但是他說別說話,那就先忍著。
姜景爍迅速撥弄開墻壁上的雪,并趕在墻壁上方的雪滑落下來前打開墻壁的暗門。
兩人進去后,暗道的位置就會被滑落的雪覆蓋,一切如舊。
蘇素憋著話跟姜景爍走。這條暗道似乎還往山上走的。
過了一會,走到一個房間前,姜景爍熟門熟路的點起燭火,罩上燈籠,讓燈光顯得不那么明亮。
環顧四周,雖然不寬敞,也就一個普通帳篷的大小,但是,收拾得很干凈整潔,一點潮濕的味道都沒有。
床鋪、桌椅、干糧、水。竟然還有暖烘烘的爐子。
“咋滴?你想和我躲在這里過日子?”蘇素驚訝的問道。
姜景爍回頭不屑的看她一眼,仿佛在說——你想得美。
蘇素砸吧砸吧嘴,尷尬的看向別處。
“來。”姜景爍輕輕喊道,聲線帶著令人沉醉的魅力。
好像說的不是“來”,而是——寶貝,過來我身邊,讓我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