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這里在休息一會,我先走了。這個地方沒有人會打擾你放心。”
等到貝勒爺走了,姜姜很沒有形象的在床榻上四散開來,又叫紫薇“紫薇,快來幫我捏捏身上。”
感覺身上稍微舒服一點了,姜姜站起身四下參觀了這個房間,覺得這里可能是貝勒爺小時候曾經住過的。因為書案上面的書稿字跡和姜姜屋里的書稿自己差不多,只不過這里的更顯的稚嫩些。
另一處,承乾宮的寢殿里面,賢貴妃拆了冠子和厚重的吉服,著了一身中衣,半靠在床榻上面,吉祥給她捏著小腿,如意從外間端過來一碗紅棗燕窩粥伺候貴妃娘娘用一些。
“去了么?”賢貴妃問了一句。
“去了,自己先過去的,然后姜格格后過去了,二人在房間呆了一小會,貝勒爺就走了。”如意回答道。
“這么多年,自從胡玉去世以后,本宮還沒有見過嘉平對那個女人這么上心呢。”
如意笑著點點頭說道“那個看著有些瘦弱的就是姜格格。”
“嗯,以往讓他做個什么事情,都是嚴格按照祖宗禮發來的,如今怎么不估計這么多了,還巴巴的專程過來看看..........”
吉祥笑道“貝勒爺難得有個孟浪的時候,看樣子姜格格挺合貝勒爺的心意的。”
“合心意就好,希望她能早日誕下皇嗣,也了了我一樁心愿啊。”賢貴妃憂心的說道。
“您放心,貝勒爺的福氣在后面呢。”吉祥討好說道。
“嘉平什么都不錯,就是在這女色上面有些不在意,他不著急我這個做額娘成天著急上火,嫡福晉又是一個心眼小善妒的,自己生不出來也不幫著充盈后院,反倒要我這個婆婆給伸手,弄來弄去的婆媳生分了,她心里埋怨我,我知道。但是不知道嘉平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有兒子么?”難得聽賢貴妃抱怨。
如意心里也是有些不忿,但是呢也沒敢說出來,如意只能在一旁說一些囫圇話圓一圓。
“行了,你也不用幫她說好話,胡氏有孕我就敲打過她,可是她怎么做的,不識大體,心眼還小,不堪為婦。也不怪嘉平不喜她。”吉祥、如意有些震驚,看樣子貴妃娘娘對嫡福晉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連不堪為婦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算了,不說她了,提起她心里就不爽快。還是說說那個姜格格,今我看那個格格的膽子好像挺小的,一直低著頭,我都沒看清楚長相如何。”
“姜格格容貌出眾,為人處世也是謹小慎微的。不過.........”
如意在一旁給正在說話的吉祥使眼色,示意她不該說的不說。
“說、不過什么?你們倆還在這里使眼色干什么,當我瞎了?”
吉祥、如意二人齊齊跪下,“奴婢該死。”
“不過什么?”
“不過、不過,奴才二人瞧著姜格格的面容有些像故去的太子妃。”吉祥、如意戰戰兢兢的回答到。
“什么?當真。”賢貴妃有些震驚。今日有些忙,自己也沒顧上仔細瞧那姜氏的長相,不想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