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和顏畫兩個人坐在床邊,周圍一大群工作人員,打光的、收音的、制造煙霧的、攝像師等等,甚至還有一大圈過來湊熱鬧的。
太難為情了啊!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捂住臉,耳朵都紅透了。
“導演,一定要那樣嗎?我做不到,能不能改改啊?”席辭捂著臉,什么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猴急猴急的,他又不是色狼。
導演看了眼飛鳥,只見飛鳥搖了搖頭,表示不能改。
摸了摸下巴,導演想了想,忽然想到一個點子,“這場先略過,明天拍,我們接著下一場!”
顏畫和席辭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先略了,但又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下一場戲來。
一天的戲份終于拍完,席辭和顏畫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導演把席辭叫住了。
“席辭別走,你過來!還有老秦,羅霄云,你們都過來,今天晚上我請客,到我房間吃燒烤啊!”導演一把揪住席辭,又叫上了飾演皇帝和闕子吟侍衛的演員。
“導演,我能不能不吃啊?我最近學習挺緊張的。”席辭撇撇嘴,他還要回去和小姑娘一起做題呢,燒烤哪兒有他家小姑……做題香。
“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走!叫上你助理一起!”導演拽著席辭的胳膊,就是不讓他走,還招手示意讓顏畫趕緊回去。
顏畫看導演對著她眨眼,似乎有什么計劃的樣子,只好和席辭招招手先走了。
晚上,顏畫回到房間,一個人認真學習做題。
而席辭,在導演的房間里跟著一群男人吃吃喝喝。
導演從天上說到地下,燒烤吃完又點了火鍋,火鍋吃完又點了奶茶,還八卦的很。
“老秦,為啥你媳婦都不管你錢?我媳婦每個月就給我那些,簡直太難了!”
“霄云你多大了,談過戀愛嗎?”
“方助理你平時照顧席辭累嗎?有沒有遇見過特別變態的粉絲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起來,席辭聽著,見大家注意力都沒在自己身上,拿出手機打算給顏畫發消息。
就在這時候,導演眼尖地看見了,“席辭放下手機!我們都聊天呢,你拿手機干嘛?!”
說完,導演起身把席辭的手機一把抽了過來,塞進自己兜里。
席辭看著導演已經震驚了,“不是,導演,怎么跟您吃飯還帶收手機的?”
導演坐下,咧嘴一笑,“就收你的,別人我還不管呢。”
“導演您針對我吧!?”席辭瞪大眼,他今天這是吃的什么飯啊?!
導演呵呵一笑,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問起席辭,“哎,席辭你什么時候和顏畫在一起的?”
話一出,幾雙眼睛齊刷刷對到了席辭身上。
雖然席辭和顏畫兩個人在劇組已經極力掩飾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個人在一起了。
席辭臉一紅,假咳了兩聲不好意思說。
導演在桌下踹了席辭一腳,“這有什么不敢說的,還信不過我們?咱們圈里又不和圈外一樣,無冤無仇又沒實錘,沒人閑著沒事兒爆你料。”
席辭挨了一腳,疼得臉都變形了,“誰不敢了,導演您沒看出來我這是不好意思嗎?!”
其他人笑開,導演又問起席辭其他關于顏畫的事,期間大家都夸顏畫是真的很不錯,讓席辭好好珍惜。
深夜十二點多了,席辭撥了撥頭發,一群人一直說著小姑娘,害得他更想她了,結果他連個消息都不能給她發。
“導演,挺晚了,我們能回去了吧?明天還得拍戲呢。”
電視里正放著《歡歌》的劇集,導演正一邊看一邊品評,聽到席辭這么說立刻站起來把他壓在座位上,“不能回去!今天我們就學女生,辦個什么午夜茶話會,什么睡衣趴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