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導演您別開玩笑啊!”席辭聽導演這么說簡直要抓狂了,當時可沒說要整這么個破玩意兒。
“誰開玩笑了?”
導演立刻打電話讓酒店的人多送幾床被子和枕頭過來,收拾干凈吃飯的地方,幾個大男人直接打了地鋪,躺到地上。
“導演,您把手機給我啊。”席辭愣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還有已經躺在地上準備睡覺的幾個人,怎么突然間就成了這樣了?
導演躺在地上,看著席辭,語氣干脆利落,“不給。”
席辭聽到已經想發火了,他本來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脾氣,剛想說話就聽到導演問道:“想顏畫了吧?”
席辭一愣,然后點點頭。
導演咧嘴一笑,拍了拍他頭頂對面的地鋪,“想就行,趕緊睡。就給我想著顏畫睡。
讓你不著急,我看你一晚上聯系不到、見不到、也碰不到顏畫明天急不急,哼。”
席辭這才明白導演這是因為他拍不出來故意這么干的。
方助理跟席辭說了一聲已經告訴顏畫以后也躺下睡了,席辭撇撇嘴只好也鉆進被窩。
導演看席辭躺下了,翻了個身,嘴里小聲念叨,“哼,小樣,害得我費這勁。明天再拍不出來就再關你兩天。”
……
第二天,席辭早早就要起來去劇組,導演倒是沒攔著,跟著一起去了,等到了劇組就把人拉進屋子,灌了席辭兩瓶酒。
嗯,中藥的狀態和喝酒后差不太多,主要是給席辭壯壯膽,省得他不好意思。
等顏畫他們那邊準備好了,導演確定席辭還清醒,還能記住臺詞,才帶著席辭出了屋子,然后遣散了所有無關人等,只留下必要的兩三個人。
“好——準備,action!”
房間內,歡歌正坐在床上自己下棋玩,現在的歡歌雙眼已經恢復,一雙眸子極為靈動。忽然她的房門被人撞開,歡歌抬眸看去,只見闕子吟臉頰微紅,雙眼有些迷蒙,但眸中卻像燃著火一樣,緊緊盯著她。
歡歌視線往下,發現闕子吟手里還拿著一把劍,劍上還滴著血。
“子吟你怎么了?”歡歌微微歪頭,有些奇怪。
“哐啷”一聲,闕子吟扔下劍,關上房門,快步朝著歡歌走過去。
“子……!”
顏畫一愣,她臺詞還沒說完呢!?席辭怎么這就吻上來了?!
導演沒喊卡,她只得配合著繼續下去。
炙熱急切的吻落在唇上,輾轉廝磨,顏畫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席辭掐青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等席辭終于離開自己的唇瓣,她才得以喘息,但緊接著席辭又吻上了她的脖子。
她忍不住摟住席辭,身體輕顫,眼中蒙上一層迷蒙的水霧,眼上有絲迷茫,心里疑惑席辭是怎么了,但還是說出臺詞,“子吟,你好像不太對勁……”
席辭聽到顏畫帶著顫音的嬌軟聲音,終于抬起頭,“乖,我想要你,只想要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只愛你一個……”
“要我?”顏畫按照劇本迷茫地眨眨眼,歡歌是不明白這句話的具體意思的。
接著,顏畫摟上席辭的脖子,看著他急切的眸子,“要我是怎么要?”
席辭似乎徹底被這句話和顏畫純凈的眸子點燃了,他大力扯掉顏畫的衣服,輕而易舉地撕開,畢竟是道具組特意“加持”過的。
床上的棋子“嘩啦啦”散落了一地,顏畫香肩裸露,只著一件抹胸,席辭眼神一暗,細密的吻又落了下去,聲音帶著沙啞,說出自己的臺詞,“我來告訴你怎么要……”
席辭將顏畫的身子壓了下去,兩人雙雙倒進床鋪里。
“好!卡!這條過了!再補幾個鏡頭就行了!”導演滿意地喊了卡,勾唇一笑。
唉,果然還是他有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