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看著方蟄吃的津津有味,好像是在吃一頓大餐,忍不住問一句:“有那么好吃么?”
“很久沒吃你親手做的飯了,感覺特別香。我還記得當初在教職工的宿舍你,你給我下了一碗面條。那是我人生中吃過的最特殊的一頓飯。”方蟄沒抬頭,便吃邊說,心里默默的補一句:因為那碗面條,我才有勇氣靠近你。
很簡單的一碗面條,方蟄吃的干干凈凈,最后剩的湯都沒留下,仰面喝的干凈。
放下碗的瞬間,方蟄感覺到身后柔軟身軀貼了上來,雙手環在胸前,白莉不說話,就是這么抱著。方蟄也不說話,就這么平靜的坐著。
非要給兩人之間的關系做一個定位的話,方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這是重生者方蟄在男女關系中,靈魂最為契合的組合。這輩子第一個令方蟄動心的女人,很特殊的情感。
“吃飽沒?”白莉終于說話了,沒去收拾碗,而是臉從后面貼上來,輕輕的蹭啊蹭。
“飽了,怎么?”方蟄也扭著頭,溫柔的回蹭幾下,隨后感覺特別的躁動。或者說,白莉就是有這個特質,輕易的調動方蟄的情緒。
“吃飽了就干活啊!”語調突然變得特別的妖冶,手上也變得格外的主動,方蟄能感受到身后一股子濃烈的沖動,起身回頭,兇猛的迎擊。
一個小時后,沉重的呼吸,話說似乎都費勁了:“怎么跟沒骨頭似得?這床單得換了。”
“給,枕巾先墊一墊,讓我在緩緩。我就不能挨著你,挨上骨頭就算。”白莉還沉浸在那種意識模糊的狀態中,似乎不愿意從那種神志不清的狀態里走出來。
打開的空調,被窩里的炙熱,額頭上的汗水,紅潤的臉頰。加上剛才那番話,緩了一會的方蟄又有了力氣,從后面貼上來保持聯系。
“我就知道,我遲早死你這妖精的手里。”咬牙切齒的自然是方蟄。
二十四小時候后,方蟄出現在特區的別墅門口,用鑰匙打開門,屋子里一股子酒氣。
這是打翻了酒瓶么?好家伙,還是醬香型的!
要不是客廳里的茶幾上擺著沒收拾的下酒菜和地上的空酒瓶,方蟄真以為進賊了。
推開臥室的門看一眼,好家伙,兩個女人呼呼大睡,被子都被蹬掉了,多虧開著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