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不知如何回房,文佳半夜醒來。睡在炕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煎熬。
文佳只覺酒氣散去,但依舊頭暈。
陳才被起身的女人吵醒,“怎么了?”
“熱,想去洗澡。”
男人狡黠的微笑,“我也熱,一會再洗吧!”
隨后一個翻身,把十三天未有的溫存填滿。
在酒精的催化下,這一夜情迷得一塌糊涂。
......
年初八中午回到深圳,文佳回小屋收拾行李。
下午,陳才回馬氏商業集團參加一個會議,在家毅的安排下和Kris拜了年。
Kris:回來沒?
文佳:還沒玩夠。
當晚十一點,他們乘坐國際航班飛往泰國清邁。
沒有任何行程安排,每天游泳、馬殺雞,走訪寺廟、逛吃。
陳才騎著摩托車帶文佳兜風。每天小女人心情額外好,走到哪都哼著小曲。
回程前一天,在老家人人會開摩托車的陳才提議教文佳。幾次示范后,文佳覺得很簡單。
剛坐上摩托車,陳才站在旁邊指點。“輕輕擰一下,控制好車速。”
文佳一個眨眼,自以為輕輕擰一下油門,卻擰到盡頭。摩托車飛速駛出,文佳都沒反應過來就撞到路邊大樹。
一陣眩暈和疼痛,文佳面部猙獰躺倒在地。
除了腿部膝蓋血肉模糊,陳才無法辨識文佳的傷,慌亂呼喊求救。
路過的泰國友人開車送文佳去醫院。
左手腕骨脫臼了石膏,左膝做了傷口處理縫了八針,面部少量擦傷簡單做了消毒。直到晚上大腦CT結果顯示正常,陳才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酒店,一直沉默的文佳緩過神。“我以為我要死了。”
陳才低頭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老婆,對不起。我不該提議教你開摩托車,害你傷得這么嚴重。”
文佳撫摸無助的男人,“沒事了,抱抱我吧!”
......
元宵節中午抵達深圳機場。
家毅焦慮地等來受傷的妹妹。一見面拽起陳才的衣領,“你怎么保證的?要知道他跟你出去傷成這樣,我絕不會把佳佳交給你。”
陳才頹廢地低頭,“馬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文佳看出哥哥強忍怒火,伸手抓住家毅的衣服,微笑說道:“真的是意外,不能怪陳才。還好有他在。”
家毅恨恨瞪了一眼妹妹,“你還要幫他說話?”
文佳微微一笑,“回家吧!”
抵達馬家別墅,文佳艱難上樓換好白色睡衣套裝,搭配寬松的背心外套,溫暖又不顯石膏扎眼。在鏡子前確認不會太狼狽,撥打電話。“爸,我回來了。”
二十分鐘后,馬鷹龍和Kris一起回到別墅。
Kris一看受傷的文佳快步上前,神情緊張詢問:“怎么受傷了?”
文佳感受到爸爸犀利的目光,弱弱低下頭,毫無底氣叫了一聲爸。
馬鷹龍從頭到腳打量文佳,心中的憤怒絲毫不減,語氣低沉得嚇人。“誰接你回來?”
“哥”。
家毅和安妮抱著小寶下樓梯,迎上爸爸犀利的目光,心里一顫。
馬鷹龍強忍不滿,“安妮,讓阿姨帶小寶出去玩。”
小寶離開別墅,馬鷹龍要秋后算賬了。一聲怒吼:“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