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也被這聲音嚇道了,不安地站在岳晶瑩身邊。
文佳一瘸一拐挪到客廳中央,和家毅雙雙跪下。左腿稍微屈膝,疼得面目猙獰,右手艱難支撐。
Kris猜出文佳左腳的傷,立即求情:“叔叔,佳佳受傷了,讓她坐著吧!”
文佳輕拍Kris,低聲祈求:“別多管閑事,你會害死我的。”
馬鷹龍語氣平和:“子多,文佳是馬家的兒女,她犯錯就該由她自己受罰。”
岳晶瑩拍拍Kris的肩膀,“子多,請不要干預馬家管教。”
“拿根皮鞭來!”
馬鷹龍的聲音再次讓安妮害怕,無奈岳晶瑩上樓拿來一條一元硬幣粗的皮鞭。
Kris瞪大雙眼,這是要家法伺候的節奏。膽怯的兄妹低頭,卻不斷催促Kris走開。
“先斬后奏,誰的主意?”
“我”。
馬鷹龍把皮鞭扔到家毅面前,“抽她三十鞭”。
家毅緊閉雙眼,“爸,不是佳佳的主意,是我提議她出去的。”
馬鷹龍哼了一下。“好啊!本事大了。馬文佳,你到底去哪了?”
“黑龍江和泰國。”
“為什么查不到你的航班信息?”
文佳緊閉雙眼,掙扎許久還是道出真相,“用香港回鄉證和新護照訂票。”
馬鷹龍笑了幾聲,“能耐真大,謊話連篇,瞞天過海。”停頓片刻又說道:“子多在,不能打你。該怎么處罰你們才會記憶深刻呢?”
文佳和家毅對視一眼,兩人苦瓜臉內力更擔心了。
“每人罰三十萬。”
文佳和家毅對視一眼,猛然抬頭,異口同聲說:“爸,這個懲罰太重了。”
馬鷹龍犀利的眼神瞪了兄妹一眼,苦逼臉立即認慫了,低頭不說話。
持續半小時,四人坐下品茶,苦逼兄妹久跪連頭都不敢抬。Kris每隔幾分鐘求情,發現越幫腔,兄妹越遭殃。
文佳能感到膝蓋傷口撕裂有液體流出。疼痛感越發劇烈,連右手也無力支撐。家毅傾頭看到妹妹額頭豆大的汗珠,扶住她的手。
Kris不再等待馬鷹龍同意,從身后抽起臉色泛白的女人。
左腿鮮紅的血漬,連家毅也一驚。不顧爸爸是否同意,發麻的腿立即站起。
兩個男人一個眼神帶走文佳前往醫院。
車內,Kris小心翼翼卷起褲腿,血肉模糊的傷口無法直視。“你到底是怎么受傷?”
“開摩托車飛出去。”
Kris眼眸深邃黑不見底,強忍怒火安慰顫抖的女人。“很快到醫院了,再堅持一下。”
皇家私人醫院里,重新縫合好膝蓋傷口。Kris要求做個全面的檢查,手腕脫臼并不嚴重,泰國醫院卻過度治療。醫生拆除石膏重新做了簡易夾板固定,連面部擦傷也開了神藥,在醫院涂抹一次開始淡化。
司機送來衣服,面無表情的Kris伸手想脫文佳的褲子被拒絕。“你就這么怕我,你都這樣了我心疼都來不及。”
文佳別過臉,“你出去一下,我能自己換。”
平日簡單的穿褲子,單憑一只右手要套上繃直的左腳,連躺下拉起褲子都艱難得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