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話題太沉重,兩個男人各顧各喝酒,氣氛安靜得不自在。
家毅舉杯示意一起喝一杯,酒下肚的感覺總想說句話:“要不把我爸叫來,這樣佳佳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在此相聚一堂。”
Kris一個冷笑,“還沒齊。”
陳才下意識補充,“還差他哥。”
加以一臉懵,“啥?還有?誰?什么哥?”
“Leo”。
家毅連續幾聲靠,妹妹的口味跨度真大。沉穩紳士的醫生Leo、霸道輕狂帥到男人羨慕的Kris、憨厚老實的民工臉陳才。“靠,她和Leo談戀愛竟然沒告訴我,我可是介紹每一任女朋友給她認識。”
陳才也不想奚落家毅,卻堅持為佳佳打抱不平,“你每次給她介紹你的女朋友,她都要假裝你第一次帶她見女朋友,讓你的女朋友感覺被重視。你在利用佳佳。”
家毅和兩個男人對視,他們都知道了,這種被拆穿的感覺有點無地自容,心虛勸說:“以前的事別提了。現在我只有安妮。尤其別在安妮面前提起,知道嗎?”
陳才會心地點頭,“你是老板,不該說的話都不說。”
Kris聳聳肩,“把15萬捂口費還給佳佳就不說。”
家毅被氣到語塞,起身環視公寓,兩房一廳,還有一個健身房,奢侈。
他們終于把話題抽離文佳,閑聊一下工作和今年世界杯。
陳才和家毅是同一屆高考,陳才沒發揮好都比家毅高出一百多分。他原計劃去中山大學讀醫,高考失利選了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畢業順利成章進入外企。因為外企福利特別好,圣誕節參加商務團認識在英國當領隊的文佳。
Kris一拍桌子,“你就是佳佳夸贊帶得最輕松商務團里的超級大暖男。你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認識她。”
......
次日,文佳緩緩睜開雙眼,對上那面照片墻猛然坐起來。緊張后怕自己怎么會在Kris的房間?下意識檢查衣著,是昨天穿的,但內衣扣解開了。
心慌亂跳動,走到洗手間,卸妝了,太詭異了。
文佳努力調整呼吸打開房門。
桌上的煙灰缸有三四十根煙蒂、兩空瓶XO、和三個洋酒杯。陳才在沙發上熟睡,Kris雙眼緊閉坐著。
文佳墊著腳指輕聲離開,男人睜開雙眼,清嗓說道:“不要怕我。”
Kris快速上前,對上文佳尷尬的笑容,輕聲詢問:“回家還是吃早餐?”
文佳打量第三個酒杯:“昨晚還有誰在這?”
“家毅,凌晨兩點多回去的,妻管嚴。”
文佳抿嘴微笑,“想回家。”
“我送你。”
電梯里,文佳依稀能聞到酒味,“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可以了,你現在算酒駕。”
“好,我陪你等車。”
文佳用余光打量身邊的男人。一月未見,男人沒有霸道的感覺。
還沒出大堂,Kris脫下風衣披在文佳身上。“你現在不要吹風。”
“啊?哦!”
路邊風很大,男人圈住文佳。“我昨天回來,本想跟你說。即便你懷孕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照顧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