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阿倫·艾弗森四年內會得到得分王的那個?”
“沒錯,我贏了,我要讓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是和球隊續約。”
這簡直讓休斯頓無言以對了。
他該說什么?
現在才1996年,艾弗森那個矮矬子一場NBA比賽都沒打呢。
你怎么肯定他能拿到得分王?
你要是錯了怎么辦?
他錯過嗎?
休斯頓突然很憤怒:“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么你還是這么臭屁?”
“因為我就是我,不是紐約尼克斯的我,不是底特律活塞的我,我就是有信心。”莫蒙塵不耐煩地說。
“OK,你最好是對的!”休斯頓正要離開。
突然,他停下了:“我不,我要留下來吃早餐。”
請瘟神容易送瘟神難啊。
這件事定了,莫蒙塵把信拆開。
“蒙塵:
近況如何?算來已有三年未見到你,我聽聞你已在美國成名,你做著你喜歡的事情,或許我當初不該攔你。
我不該將無謂地希望壓在你身上,我這輩子做了許多錯事,這無疑是最錯的一件,我希望現在還不晚。
......
人愈老愈會思念從前,我想到許多事,或許你還對我心存芥蒂,但我希望你能回來看看。
我的身體每況愈下,不知還有多少時日,墨爾本的日出越來越美了。
只是黃昏將近。
莫遠航。
莫蒙塵把信折了起來。
“這年頭,什么人會給你寫信?有什么事打個電話不是能說得更清楚嗎?”
休斯頓翹著腳,對于寫信這件事很是費解。
莫蒙塵把信收好,道:“一個比你還討厭的人。”
“那是誰?我真想和他認識認識。”
休斯頓希望認識普天之下所有讓莫蒙塵感到討厭的人,他們應該組成一個討厭者聯盟。
“我爺爺。”
莫蒙塵把信拿到寢室里,以法蓮還在睡。
他盡量不吵到她。
“誰在外面?”
“世界上最煩人的家伙。”
“阿蘭·休斯頓?”
生我者父母,教我者爺爺,知我者以法蓮。
“對,這個瘋子大清早什么也不干就為了來這蹭一頓早餐,你說我還要對他友善一點嗎?”莫蒙塵問道。
以法蓮道:“親愛的,良言一句三冬暖。”
惡語傷人六月寒,我知道,書上教過。
不過啊,這么熱的天,說幾句惡語給他們降降溫,感受一下冬天的各種美好,那也是我的一片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