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之見到陳孝平面色鐵青,就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秦灼開口喊了一聲:“哥,你怎么來了?”
站在旁邊的沈知婠目光看向了秦灼,解釋道:“剛才在來的路上,你哥給我打電話了。”
秦煥之:“是我要來找你的。”
話音落下,他看見站在沈知婠旁邊的容肆硯,視線與男人對視了片刻,便移開目光。
隨后,男人看向陳孝平鐵青的臉色,似乎已經忍受到了極點,“小灼,快停手。”
秦灼沒有聽他的話,就站在一邊,低頭不語。
秦煥之不禁問她:“他做了什么事?”
秦灼低聲道:“他把謝添帶走了。”
“先停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否則這件事,我明天會告訴爺爺。”他語氣不容置喙。
秦灼皺緊了眉頭,不得不按照秦煥之說的去做,她拿起手里的其中一張符紙,念了句什么,然后定在了陳孝平腦門上。
瞬間——
陳孝平感覺繃緊的身子忽然緩松了下來,身邊那個緊跟著他的女人的身影也消失了,一股濃重的陰氣消散離去。
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秦灼:“秦灼是吧?我記住你了!”
秦煥之目光凝滯,漆黑的眸子望著陳孝平:“不想活命的話,下次可以來招惹她。”
隨后,秦灼接著開口問,依舊是那一句:“謝添在哪?”
“我這就帶你去。”
陳孝平咬著牙,哪里能想得到,這個沒什么用的女明星,竟然還能用一張符紙隨隨便便招鬼來恐嚇他!
一行人,跟在陳孝平身后,離開了這間包廂。
容肆硯腳步放慢,撈住小女人的腰身,視線陰沉沉地盯著走在前面的秦煥之,“你剛在車上就是跟他打電話?”
沈知婠點頭,漫不經心地應聲:“嗯。”
容肆硯之前見她和秦煥之打過一次電話。
當時就知道了她和秦煥之這個男人認識,原以為他在南城,沈知婠跟他不會有交集。
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面。
還跟喜歡謝添的那個小姑娘是兄妹關系。
所以,剛才在包廂里看到的那一幕,并不足為奇了。
南城秦家掌門,對此造詣頗深,連帶著孫兒孫女都有這樣的能力。
今日,他倒是見識了一番。
沈知婠突然問:“你和他是不是不熟?”
他們見上面都沒有打招呼。
容肆硯繃著臉,聲音陰冷:“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和他很熟了?”
他剛才看見了,秦煥之看他女人的眼神里,帶著異樣的情愫。
他警告她,“你以后離他遠點。”
沈知婠問:“為什么?”
他說:“他對你不懷好意,你看不出來?”
“沒看出來。”她琢磨了下他話里的意思,剛想跟他繼續說幾句話時,前面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陳孝平往身后的人看了下,“女人待在門口,別進去。”
他說完這話,看向了容肆硯,很客氣地說:“肆爺,里邊發生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您要是有什么債,就去跟我大哥算。”
他現在有些后怕,容肆硯會對他做出什么來。
在這a市里,要是肆爺發起瘋來,誰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