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硯目光深了幾許,看向身側的沈知婠,“在外邊等著,不要進來。”
秦灼悄悄扯了扯沈知婠的衣角。
她想進去,可是有點怕,不清楚陳孝平剛才為什么說女的就不能進去。
沈知婠沒依著秦灼,側頭說:“我們在這等。”
“……”
秦灼默了默,聽她的話,點了下頭,然后往后邊站了站。
陳孝平看了眼她們后,就抬手敲了敲包廂的門。
……
包廂內,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雙腿交疊,指尖夾著香煙,男人臉上帶著眼鏡,那雙似狐貍眼的雙眸里,迸發出的侵略絲毫沒有掩飾。
“謝添。”陸光霽看著眼前的人,“別忘了,你是我的人。”
謝添冷冷地看著他,“找我什么事?廢話少說。”
周身煙霧繚繞,男人聞聲,并沒有什么反應,他站起了身,皮鞋擦得锃亮,襯衣西褲干凈筆直,他朝著對面沙發的謝添走過去。
他慢條斯理地理著身上西裝的褶皺,然后坐在了謝添身旁,“最近發現……有人讓南肆國際的人收集我的黑料?”
他微瞇著眸子,問著他:“是不是你?”
謝添目光頹喪,臉上沒有一點鮮活的氣息,“怕我查到你的齷齪事,然后公布于世?”
“我會怕么?”陸光霽語氣輕飄飄地說:“謝添,你得為自己考慮。”
謝添緊緊攥著手。
他能忍,忍到將所有事情都查出來,就能給這些惡心的人,一個個了結。
陸光霽不緊不慢地將臉上的眼鏡拿下來,扔在了桌子上:“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月的考慮時間。”
謝添眼神就像一潭深井,死氣沉沉的。
他不說話。
陸光霽也不著急,聲音深沉:“如果還沒考慮好的話,可以考慮一下秦灼的安全。”
謝添臉色一變,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出來:“你想做什么?”
見他有了情緒,陸光霽覺得甚是有趣,他讓人捕捉著謝添的一舉一動,發覺了秦灼這個女人,是謝添唯一讓人去把他安排的狗仔手里的照片給拿走。
陸光霽問他,“要站在容肆硯那邊,還是到我這邊來?”
話音剛落,門外傳了來敲門聲,陸光霽眉頭蹙起,眸子掠過一抹不悅的神色:“誰?”
陳孝平在外頭說:“大哥,是我。”
陸光霽掃了眼謝添。
隨后起身,去將門打開。
在看到門外的人時,陸光霽眸光凜了凜,看向陳孝平。
陳孝平連忙解釋:“大哥,肆爺找上門來了,非要讓我把謝公子交出來。”
他平常在陸光霽手底下做事,雖然是他的人,但也不敢得對容肆硯。
“怎么,把我這地盤當成什么了?”陸光霽眼眸漆黑幽暗,看著眼前的容肆硯,四目相對,目光里帶著深意。
容肆硯目光在謝添身上停頓了幾秒,側了下頭,瞥了眼身后的君帥。
君帥得到示意,就立刻進去搜。
但剛進去,就看到了謝添人完好無損地坐在沙發上,“謝少,你沒事吧?”
謝添看著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