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老子要揍你一頓。”謝添把這筆賬給記下了。
不然消不了氣。
嚴路:“……”
他還沒解釋完,謝添掛掉了電話。
他去浴室沖了個澡后,想到隔壁房間的小姑娘,停頓了一瞬,他沒過去,而是躺下了床。
兩個小時后。
謝添睜開眼睛,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睡意。他在想,秦灼會不會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不然,以她依賴他的性子,她肯定會過來敲門找他的。
何況他臨走前明明說了,有什么事可以過來找他。
可秦灼沒有。
僵持了好一會,謝添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了隔壁的房門前,他手放在門把上,輕輕轉動,頓了頓。
小姑娘心真大,居然連門都不鎖。
謝添開門進去,背影拉斜,投射在墻面上,他站在床邊頓了下,隨后坐到床沿,盯著被子蓋到頭上的小姑娘。
片刻,謝添將被子往下扯了扯。
“秦灼。”
“秦灼。”
他喊了兩聲,人都沒理他一下。
他以為小姑娘睡著了的。
干脆的,謝添直接躺上了床。
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這樣靠近她。
只是他剛躺下,面前的小姑娘就醒來了。
“謝添。”她杏眼微睜,目光灼灼,“你喜歡我的,是不是?”
不然他為什么叫不醒她,還要躺上她的床。
謝添愣了一下,沒有動,只望著她,“秦灼,你一晚多少錢?”
他還是把她,當成那些女人了。
“謝添,你走開,我不想見你了……”
秦灼推開他的胸膛,眼眶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至碎發邊。
謝添低著聲音,眼眸垂下,“陪我一晚,多少錢都可以。”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她現在看到他,就想到了在主臥里,看到的那件女人內衣……
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謝添和別的女人上床的畫面……
謝添擰眉,問她,“你哭什么?”
秦灼哭著說:“謝添,我不喜歡你這樣,你不要把我當成那些女人,我不是衣服,你穿了就可以隨意丟棄的,你敢要我,你就得陪我一輩子……”
謝添說認真的:“我不碰你,只抱著你睡一晚,沒把你當成那些女人。”
秦灼愣了一下,還是流下眼淚。
他居然說不碰她,還想跟她睡在一張床。
“秦灼,我承認。”謝添俯身,抱住她的身子,拍了拍她抖動的肩膀,輕飄飄地說,“我喜歡你。”
秦灼哭聲忽然停下,吸了吸鼻子,她眨了眨眼睛,好像不可置信:“你剛剛……說什么?”
“我很臟,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秦灼聽到這句話,就想到今天在宴會的洗手間里聽到陳孝平說謝添的那些話。
秦灼動了動腦袋,直接一口咬在了謝添的肩膀上。
一下子,謝添松開了她。
秦灼趁機低頭,吻他的唇,動作生澀,笨拙。
謝添繃緊身子,悶哼了一聲,摁住秦灼,攥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秦灼,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她很認真地在回答他的話:“我在吻你,只要你身上有了我的印記,你就不臟了。”
謝添:“……”
他躲開了秦灼的唇,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從哪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