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猶豫地說:“我都懂的,你不要一直把我當成小白兔。”
謝添哼笑了一聲。
可不就是小白兔,眼睛一見到他就變紅。
眸色深沉,壓了壓情欲,“秦灼,你為什么就這么喜歡我?”
秦灼望著他的眼睛:“你很好。”
他又問:“除了很好,就沒有別的了?”
“有。”秦灼點頭,“五年前,我在長江橋頭見過你,當時我被人拖走的時候,是你救了我。”
氣氛微微有些凝滯,謝添側了下頭,避開她的目光,有些閃躲:“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沒關系,我一直記得。”
謝添剛要松開她的手。
秦灼握住了她的手指,指尖一點一點往上移,從手背到手腕,輕輕擦過他粗糲的掌心,十指緊緊相扣住。
他沒再動,任由小姑娘擺弄,聲音低沉,說了句:“我不是好人,我一直在做壞事,你不怕嗎?”
秦灼搖頭,“我不怕,你不會對我做壞事就行,你對我很好。”
當時她很冷,下了好大的雨,他還把唯一的傘,看了她一眼,然后將雨傘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莫名的知道,那是送給她的。
謝添沉默了很久,把她放躺在床上,“你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就走。”
秦灼皺了秀眉,“謝添,你不要走……”
謝添有失神地盯著她:“秦灼,你想知道我的事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想說的話,我就聽。”
“你聽完后,如果不喜歡我了,我可以放你走。”
謝添直視她的眼睛,他雙眸是澄凈無波的湖泊,里面赤裸裸地寫著疏離與冷淡,“你被抓走的那次,是我讓人去做的。”
秦灼愣了下。
就聽他繼續說:“那些女人,都是我讓人找來的。”
全都是娛樂圈里的藝人,她們都是自愿的。
除去她一個,其他人都不反抗。
他都看在了眼里。
秦灼身子頓時往后退,有些害怕,她不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他的緋聞里,全是和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落地窗前綴著厚厚兩層窗簾,將對岸燈火景色完全隔絕。
“秦灼,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
秦灼又因為他而泛紅了眼眶,她哭著說:“那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你是不是迫不得已?是不是陳孝平?還是陳孝平的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里?”
“我可以幫你的,我讓我哥去向他們要,你不要做壞事了,好不好?”
謝添低低地說了句:“秦灼,你幫不了忙的。”
她湊了上來,好像不害怕他,去親他的臉,吻他的唇。
理智一直在讓謝添克制著,他微微側頭,避開了些,“你不嫌棄我么?”
“不嫌棄。”
三言兩語,句句在點,“我有過很多女人。”
秦灼還是固執:“我知道。”
謝添一下子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他不想動她。
因為她太干凈了。
碰了他這樣滿身渾水的人……一輩子都洗不清,他應該不能和她有任何往來的,不該讓她有靠近的機會的。
可是,他自己想靠近她,跟隨自己的心,哪怕就一次,不破界就好。
……
另一邊,天上的星辰零零碎碎,月色撩人。
容肆硯佇立在落地窗前,墨色的瞳仁低斂著,冷冽的氣息彌漫在周身,他低聲說著話:“去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