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君帥問,“要往哪方面查?”
“先去集團里查一下,之前謝添在集團里找人都做了什么業務。”容肆硯之前問過謝添,謝添并沒有說。
容肆硯記得先前剛回A市的時候,得知沈知婠和燕少離兩人談戀愛的消息,他讓謝添幫忙拆了他們,條件是給謝添一年南肆國際所有業務的免費使用權,不限次數。
后來誤會解開后,容肆硯也并沒有把說出去的話收回來。
君帥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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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容肆硯盯著懷里的小女人看了許久,隨后輕手輕腳起了身,沈知婠睡得很熟,他沒有吵醒她。
他洗漱完,去書房處理工作,隔了半小時,才去做了點早餐,隨后去房間里喊她。
都不見回應。
他眉心緊鎖,坐在床沿,摟住她的腰肢,把沈知婠抱了起來,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頰。
“沈知婠?”
“婠婠?”
喊了幾聲,沈知婠都沒有任何反應。
容肆硯慌忙將人橫抱起來。
從公寓里出來,他乘電梯的時候,臉色繃的很難看。
電梯里剛好遇到了樓上的那位老太太,老太太哎呦一聲,慌手慌腳地問:“小伙子,這是怎么了?”
“昏倒了。”
老太太看著他懷里的小姑娘,招手道:“那趕快,進來啊!”
容肆硯長腿邁進電梯。
老太太給按了負一層。
負一層是停車場,電梯抵達后,容肆硯冷著臉道了聲謝后,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都顯露了出來,到了車旁,他彎身將人放進副駕駛座。
繞過車后方的時候,容肆硯邊撥通電話,“君帥,馬上安排人在第一醫院等著。”
“老大,出什么事了?”君帥一瞬間聯想到容南祁去了。
“沈知婠昏迷了。”
君帥一愣,“我馬上去安排!”
電話終止后。
容肆硯坐上駕駛座,踩著油門,車速飆升,渾身的血液凝固在了一起,目光直視著前方,眉頭緊鎖著,時不時掃向副駕駛座上的小女人。
腦海里閃現著前不久華教授跟他說的那些話。
想了想,他邊開著車,邊打了個電話給華老。
很快,電話被接通后,他先一步出聲:“華老,還記得我之前把女朋友吃的藥給你看過么?”
華教授剛想問他怎么給他打電話了,便聽到他的問話,遲疑問:“記得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他說:“她昏倒了,在送去醫院的路上。”
男人神色雖還算鎮定,但心底卻一點點的騰出了異樣。
電話那頭的華泰德說:“去醫院沒法用的,你送到JS醫療院,去找左冥,左冥了解她的情況,他那邊也有藥!”
容肆硯攥緊了手機,“好。”
話落,他手機扔在了一邊,繼續開車,二十分鐘的車程,硬生生的只用了十分鐘。
他將車直接停在門口,徑直繞過車頭,去將副駕駛座上的小女人抱出來。
這里是醫療院,見到有人抱著病人進來,立即有護士推來了擔架。
容肆硯踢開推來的床椅,穩穩地將沈知婠抱在懷里,目光冰冷地注視眼前的小護士,語氣森冷:“左冥呢,去把左冥找過來!”
“病人家屬冷靜一下,我們JS醫療院不能指定醫生看診的!”
傅淮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見到身材挺拔的男人,全身散發著陰戾的氣息,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獅子,“喂,你們在干什么?”
幾個護士都聽見了聲音,回過頭,紛紛出聲喊:“小傅總。”
“出什么事了——”
傅淮這話一出,注意到容肆硯抱在懷里的沈知婠,怔了幾秒鐘,慌忙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有些手抖,打給了左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