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認為他們兩人不相上下。
但后來發現,這個人簡直是變態魔鬼,簡直超乎他的想象,在各個領域都是頂尖人才的存在,但偏偏他就不喜歡待在研究室里,所以沒在這行待著。
男人一言不發。
氣氛凝重了幾分鐘,君帥領著一批人急匆匆地趕到,“老大,我把整個團隊都帶過來了!”
左冥那雙戴著白色手套伸了出去,攔住他,盯著男人冷峻的神情,“你要干什么?”
容肆硯黑眸森冷地睨著他:“讓人給她做檢查。”
左冥眸底沒有任何的懼意,而是出聲:“你這樣做會吵到她休息。”
容肆硯冷著臉,整個人周身都瞬間彌漫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氣息。
半晌,左冥松口:“你想看她的話,就自己進去。”
男人掃了眼他另一只手上拿著的病歷資料,目光冷淡,隨后抬腳推門進去。
傅淮看著這情況,摸不著頭腦:“左冥,你這是在做啥呢?”
為什么突然讓容肆硯進去了?
左冥只是站在外邊,看著病房里的男人,收回目光。打算去將身上的白色無菌服脫掉,掃了眼旁邊的傅淮:“你跟我過來一趟。”
“那婠婠怎么辦?我得在這看著,要不然一個不小心,他偷偷傷害婠婠怎么辦?”
“他不會的。”左冥頓了幾秒鐘,隨后揚了下手里的病歷,“先跟我去看下婠婠的身體數據。”
傅淮一聽,頓時聳拉下臉,“好。”
……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容肆硯一步步地走過去,心中的那種無力感頓時油然而生。
一覺睡醒,他還見她翻了身,撲在她懷里,抱住他的身子。
后來他起床,沒過多久再去看,便叫醒不來。
他渾然不知她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盯著女孩干凈的眉眼、翹挺的小鼻尖和鋪了一枕頭的烏黑長發……
男人微涼的指腹輕輕碰上小女人精致瓷白的臉頰,摩挲了幾下,“沈知婠,別再瞞著我了。”
他嗓音渾厚沙啞,“行么?”
……
容肆硯在病房里待了許久,都沒有出來。
直到君帥敲門,然后進去,“老大,醫療團隊的人,要讓他們先離開?”
男人微微側頭,他微抿薄唇,眼皮微抬,眸底深沉陰翳,“左冥呢?”
“他沒在外邊,和那個小傅總一塊離開了。”
容肆硯沉默片刻,嗓音低冷:“讓醫療團隊的人,都進來檢查吧。”
“好!”
片刻,一行人全都進來,都被君帥領了進來,這些醫生都是當初容南祁成植物人,容家花重金在世界各地請來的。
容肆硯陰沉著臉色,盯著沈知婠做完了各項檢查。
所有醫生頓時神色都凝重了起來,他們都知道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容二少爺的女人,所以不知要從何說起。
男人狹長的鳳眸深邃幽沉,“情況怎么樣?”
君帥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都直說吧。”
醫生眉頭微微擰著,似乎都在疑惑,為什么身體的數據這么的復雜。
“肆爺,沈小姐的不太樂觀。”